”
江楚歌忍着心底的恶心,再次一个作揖,俨然一副将这个糊涂县令当做神灵膜拜的恭虔诚样。
江楚歌与县令一番周旋,县令答应会在医药方面满足江楚歌,江楚歌方才带着小七二人离开。
自府衙出来,三人再次戴上面罩与手套,甫一走进一条暗巷,小七便忍不住的发问。
“江姑娘,你方才为何要对那狗官那般客气?咱们径直掏出令牌,一声令下,他必不敢不遵从。”
在小七看来,江楚歌方才那般伏低做小,全是无用功。
小七满是纳闷的声音传入江楚歌耳内,江楚歌不由怀疑小七并非单纯,而是真傻。
“唉~”
她看了眼一旁一言不发,习惯性释放冷气的幽,摇头,颇为无奈的一声叹息。
“咱们提前来此的目的正是暗中查访,若暴露了身份,必定难以查到有用线索,连日的奔波之苦,也便白受了。”
她懂得一些基本的防疫措施,届时,在分发药品给百姓的同时,便可伺机收集证据。
此言入耳,小七恍然大悟,习惯性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,傻乎乎的笑道:“还是江姑娘你考虑周全。”
“呵呵~”
江楚歌苦苦一笑,这哪是她考虑周全,分明就是小七单纯到了犯傻的地步。
“走吧,先找家客栈歇脚,再伺机查访。”
此时已是午后,江楚歌三人在城内一阵转悠,终于寻到一家条件尚可的客栈。
非江楚歌挑剔,实是要解救澧州百姓,他们便得先保护好自己,确保自己不会感染上瘟疫,方才能有余力实行计划。
三人用过午饭后,一路打听,寻到县城内最大的药铺——仁安堂。
仁安堂内人头攒动,各种哀嚎喧闹声不绝于耳。
药铺内燃烧着一种对疫疾有预防以及压制作用,但气味颇为呛人的熏香。
负责抓药的伙计与看诊的大夫皆面戴口罩,腰系白色大围裙。
在他们身旁不远处,皆摆有一盆浸泡着药草的药酒。
每抓完一副药,或看诊完一个病人,他们皆会先净手,方才为下一位病人服务。
江楚歌忍受着因这呛人的熏香所导致的喉咙的不适,迈步入内,行至一名正于柜台前抓药的伙计面前,询问道:“小兄弟,我一路打听来此,听闻你们药铺自瘟疫发生后,每日皆会将所挣银钱的一半换算为药品,分发给无钱看诊的百姓。我对你们掌柜的此种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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