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于理不合,您快松手。”
她发现,秦影最近越来越喜欢对她动手动脚。
“哦?楚儿可是在提醒本王,若想与你似现在这般亲密,便得早日纳你为妃。如此,方才于理相合,楚儿亦不会再拒绝本王?”
秦影故意使坏曲解江楚歌话中的意思,偏偏还说得那般有模有样,令人难以辩驳。
“我没这意思,你放开我。”
见说不过他,江楚歌试图挣扎,却挣脱不开,心中慌乱,眸中很快氤氲上了一层雾气,似随时会落下泪来。
秦影见她这般,忙松了手,后退一步。
“我跟你开玩笑的,别哭。你若不愿嫁与我,我不会逼你。”
前提是你不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
“嗯。”
江楚歌垂下脑袋,委委屈屈的吱了声,抹了把拼命挤出的泪水,清亮透彻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。
竟不知女人最擅长的就是演戏装可怜?
跟本姑娘斗,秦影你到底还嫩了点!
江楚歌抬起脑袋看向秦影,一副刚自惊吓中回神的样子:“逸王爷,我来此的事情已办完,该回去了,告退。”
语毕,江楚歌微弯了下腰,就欲离开,秦影却长臂一抬,断掉她去路。
江楚歌暗暗磨牙,抬头看向他,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委屈与控诉。
见她一副好似受尽欺凌的模样,秦影心中一动,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方道:“太子让我入宫乃是传达父皇的旨意,刘虎举报的官员贪污受贿,以及……纵情声色致多名女子死亡一案,由提刑司主审,刑部协理。”
当着江楚歌的面,秦影说不出“银乱”这般龌龊的词,琢磨了下,方才寻出个恰当的词汇。
因着秦影这话,江楚歌只得硬着头皮随他前往瑾心居。
待到他换好衣服,江楚歌正欲提出去往正厅议事,秦影却唤来婢女流云与清兰,命二人前去传膳于瑾心居。
江楚歌知道拗不过秦影,若如方才那般故伎重施,极有可能暴露,一旦秦影知晓她方才是假哭,遭殃的只会是她。
一番衡量,江楚歌默许了秦影的行为。
瑾心居院中的石凳被套上了软垫,并不会因为冬日的到来而冰冷得冻人。
江楚歌与秦影坐在上面,虽只有两人,但因中间隔了张八角石质圆桌,江楚歌颇觉有安全感。
培养感情虽重要,但眼下提刑司的案子才是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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