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一起,夏祥也就没有勉强。
目光又回到船上,无意中发现星王和云王、候平磐正朝他投来阴沉的目光,不由他心中一沉。如此大好时光,若无星王和候平磐的异动,当是大好盛事,偏偏星王等人非要暗生事端,夏祥暗叹一声,长恨人心不如水,等闲平地起波澜!
“五十、五十一,五十二……”萧五磕个不停,每一磕都用尽全力,甲板硬生生被他磕得陷了下去不说,额头还流了血,将甲板湿了一片。
夏祥十分不忍:“大师……”
话才出口,却被善来大师伸手制止:“不经一难不成大事,夏县尊,稍安勿躁,马上就好。”
“马上就好,马上就好……”萧五本来在数数,却被善来大师的话带偏,学了起来,才说几句,意识到了哪里不对,不由大为懊恼,“坏了,萧五记不清数到多少了。四十?不对,六十?也不对。五十四、五十五?对,就是五十五。”
萧五又一个头磕下:“五十五、五十六!”他似乎一瞬间想起了什么,顿时愣住了,“五十五?五十五?想起了,萧五想起了!爹爹叫萧十五,死于乱军之中。萧五从小跟随爹爹南征北战,学了一身武艺,在一次战役中,爹爹为了掩护萧五而死。爹爹让萧五好好活下去,要报效朝廷,为百姓谋福。萧五还记得,哥哥嫂嫂并不是萧五的亲人,他们只是捡到了萧五,想让萧五当他们的奴隶。还有还有,爹爹临死前对萧五说,让萧五前去灵寿中山村,找一个名叫李鼎善的先生……”
“李先生?”夏祥怦然心跳,“你爹爹认识李先生?”
“认识,认识。”萧五顾不上擦额头的鲜血,兴奋地跳了起来,“爹爹说,他原本是大夏边境的流寇,后来遇到了李先生,蒙李先生教化才幡然醒悟,从此归顺了大夏,成了边境的一名武官。要不是李先生的点化,他可能就会一生碌碌无为,不会建功立业。爹爹还让萧五一生护卫李先生,他说,李先生是大才,是国之栋梁,有李先生在,大夏的基业就会牢固。”
曹殊隽看不下去了,将手帕递给萧五,肉疼地咬牙说道:“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方手帕,上面有名家题字,算了,还是让你擦血用吧,省得你一脸鲜血十分吓人。”
萧五才不懂爱惜,拿过手帕胡乱擦了一把,说道:“多谢大师点拨,萧五这头没白磕。不行,萧五还得再磕头,还不够数。”
萧五俯身要拜,却被善来大师拦住,善来大师呵呵一笑:“磕头不是目的,治病才是目的。佛说,法尚应舍,何况非法?佛法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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