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“环儿,上好茶,龙团胜雪。”
“来了。”吕环环应了一声,迈步进来。
吴义东虽心中焦急万分,却还是耐着性子说道:“本官还真没有尝过龙团胜雪,今日要长长见识了。”心中却想,万一起兵谋反的事情败露了,可怎么是好?是直接杀了夏祥灭口,还是就此收手,从此和星王划清界限?
杀了夏祥肯定不行,诛杀朝廷命官是死罪。和星王划清界限也是不行,现在他已经上了星王的船,上船容易下船难。怎么办?吴义东脑中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韩猛坐在吴义东的对面,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。吴义东回应了韩猛一个不以为然的笑容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韩副指挥使连夜带人前来县衙,也不向本官通报一声,还真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。”
韩猛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吴指挥使言重了,下官向来不会僭越,怎敢不把吴指挥放在眼里?也是事发突然,且连娘子声称曾受到吴指挥使的威胁,还说吴指挥使和柳长亭是一路人,下官不敢冒险,又因连娘子是崔府尊的族人和座上宾,又是夏县尊的娘子,下官唯恐有什么闪失再连累了吴指挥使的清名就麻烦了,无奈之下,只好出此下策。若有不妥之处,吴指挥使尽管怪罪下官便是。”
吴义东强忍心中火气,韩猛向来和他不和,方才之话又不阴不阳,若不是夏祥在场,他早就拍案而起了:“韩副指挥使的意思是,本官也是柳长亭绑架连娘子的帮凶了?本官倒想问问你,本官和连娘子素不相识,为何要绑架她?”
“吴指挥使是和连娘子素不相识,不过却有过节。”夏祥决定快刀斩乱麻,他咄咄逼人地说道,“连娘子截留了广进商行的铁矿货源,让吴指挥使很是不快。”
吴义东站了起来,脸色阴沉:“夏县尊此话何意?本官和广进商行并无来往,广进商行之事,和本官何干?”
夏祥风轻云淡地笑了:“这么说,吴指挥使既不认识柳长亭、谢华盖,也不从广进商行接手马匹、皮革和铁矿了?更没有从董现手中购买十万石粮食而不付款,暗中指使付科和卫中强毒杀董现了?”
吴义东哈哈一笑:“夏县尊,你是真定知县,主政真定一地,维护地方治安,本官身为真定驻地禁军都指挥使,只受崔府尊节制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夏祥不要逾越规矩对他指手画脚。
夏祥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没错,本官只是真定知县,只可审理真定一县地方案件。付科、董现、卫中强以及柳长亭等人,都是在真定县内犯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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