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今付科被崔府尊派人带走,下落不明,案件还怎么审理?”郑相安眼神之中满是疑问之意,“其实想要知道付科的下落也不难,要么逼供杨江,要么跟踪杨江,必有收获。”
“郑郎君有所不知,以眼下的形势来看,在郑提刑到来之前,即使找到付科也无济于事。”夏祥微叹一声,“崔府尊已经下令付科一案押下不审,所以本官并不急于找到付科,也是为了付科的安危着想。既然付科是被崔府尊派人带走,那么崔府尊必然要负责付科的安全。如此,本官反倒省了力气,呵呵。”
郑相安想了一想,笑了,点了点头:“夏县尊以退为进的手腕倒也高明,郑某佩服。郑某还以为夏县尊是畏惧崔府尊官威,不敢有所作为了。好,就依夏县尊所说,付科一案等郑提刑到来之后再重审不迟,那么清淤之事,夏县尊又是如何处置?”
夏祥心想,才来真定半天,郑相安就将真定的形势摸得清清楚楚,此人说是郑提刑的随从,还不如说是郑提刑的幕僚。
“清淤之事,应崔府尊之命,暂时搁置。”夏祥眉毛轻轻一扬,“郑郎君若有空闲,可以查阅付科的卷宗,也好做到心中有数。”
郑相安听出了夏祥的言外之意,提刑官主要掌管刑狱之事,并总管所辖州、府、军的刑狱公事、核准死刑等,府县的水利政事,不在提刑官管辖范围之内,不必过问,他呵呵一笑:“付科一案,郑某一路上听萧五和齐合所说,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,虽然二人的话肯定有偏差,不过也大概了解了案情。郑某懒得再看卷宗,不知可否请夏县尊简短说上一说?”
夏祥心中微有不快,他堂堂的县尊,向郑提刑上报案情还说得过去,向郑提刑的一个随从上报案情,就不合规矩了。也是因为他公务繁忙,还要诸多事情要处理。
又一想,算了,郑相安远道而来,一路陪同萧五和齐合,也算是有情有义,他花费半个时辰说说案情,也不算什么,就淡淡一笑说道:“好,本官就简短一说。付科一案的起由,是先由田庆而起。”
“田庆?市乐县丞?”郑相安惊问。
曹殊隽不干了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郑郎君不要打断夏县尊的话,听他说完,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,说完之后再问,才是礼貌。”
郑相安点头一笑:“曹郎君所言极是,郑某唐突了。”
夏祥继续说道:“市乐县丞田庆和市乐富商庄非凡图谋董现财产,二人想了一条移花接木瞒天过海之计。先是田庆物色了一个泼皮无赖作为代言人,此人正是付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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