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心?就只好硬撑着不死了。”
夏祥大吃一惊:“什么?你们路上遭遇了险情?”
齐合想要说话,就被萧五抢先了,萧五直接将齐合推到一边,一挽袖子说道:“被人一路追杀,幸好萧五英勇神武,武功盖世,以一当十,三拳两脚打得敌人屁滚尿流……”
齐合实在听不下去了,咳嗽几声:“咳、咳、咳,萧都头,外面风大,小心嘴里灌风……”
“你就明说小心闪了舌头不是更好?”萧五和齐合一路上出生入死,现在成了生死相依的兄弟,他抱了抱齐合的肩膀,“齐小三,不管你说我什么坏话,我都不会嫌弃你,谁让我们是不离不弃的好兄弟呢?”
一旁的布衣男子实在忍不住了,轻声咳嗽几声,动了动鼻子:“有饭香……有客从远方来,正是饭时,却不邀请客人就餐,不是待客之道,夏县尊,你该向我赔礼道歉才对。”
夏祥方才早就注意到了布衣男子,只是萧五上来就说个没完,他没有机会和布衣男子寒暄,忙叉手一礼:“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?”
“他叫郑相安,是郑提刑的随从。”萧五忙介绍说道,“郑提刑有公务在事,就让郑郎君随我和齐合先来真定,或许可以帮助先生一二。”
郑提刑是何用意,为何先派一名随从前来?夏祥虽有几分不解,却也没有轻视之意,忙请郑相安和萧五、齐合入内。
肖葭见状,让人再开了一席,她和曹姝璃、马展国、丁可用共坐一桌。齐合诚惶诚恐,在马展国和丁可用面前不敢入坐,肖葭再三劝说,马展国也说无妨,他才歪着身子坐下。
一道屏风隔开了两桌,另一桌是夏祥、连若涵、曹殊隽和萧五、郑相安。本来夏祥想让郑相安坐在他的右首,郑相安说什么也不肯,非要坐在下首。夏祥见他坚持,也就不再勉强。
落座之后,萧五说起一路上的经历,听得夏祥几人既惊心又后怕,怎么也没想到,对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,居然派人截杀萧五,幸亏萧五机智,更是幸得田不满援手,否则萧五和齐合就有去无回了。
夏祥强压胸中的愤懑,也暗道侥幸,当初和田不满的一面之缘,不但让他得到了意外之喜,不想还因此救了萧五和齐合,孟子言,取诸人以为善,是与人为善者也。故君子莫大乎与人为善。
“路上听萧五说田不满曾和夏县尊有过一面之缘,夏县尊不以田不满的身份低微而对他礼遇,郑某今日有幸和夏县尊同坐,才知道萧五所言非虚。”郑相安举起洒杯,微微一笑,“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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