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王十分高兴,随后又为张厚引荐了候平磐。
出了星王府,张厚志满意得,忽然觉得天地无限宽广。时儿却有些闷闷不乐,埋怨张厚不该安排她的婚姻大事,她宁愿嫁与沈包也不想嫁与星王。
张厚勃然大怒,呵斥时儿若不听话,就让她回家。嫁与星王为侧妃,也比嫁与沈包为正室强上百倍。二人沿安定河畔边走边说,从安平桥一转,不意间路过一间不起眼的临街二层小楼。小楼虽是临街,却并非商铺,紧闭大门,只有丝丝灯光从里面透了出来,伴随着哗哗的声响,并隐隐有墨香阵阵。
张厚和时儿并未留意,二人站在小楼下面,又互不相让地争吵了几句。时儿一时气愤,责骂张厚卖妹求荣,不知廉耻,没有气节,投靠三王爷以求荣华富贵,三王爷想要继承皇位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,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张厚气极,打了时儿一个耳光,却没留意小楼的二楼的窗户之前,有一个人影站立良久,在侧耳倾听他和时儿的对话。
等张厚和时儿走了之后,二楼的窗户推开,一个俏丽的人影临窗而立,目送张厚和时儿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,嘴角露出了一丝含蓄而开心的笑容。
赫然是肖葭。
“肖娘子,明日的《元宣朝报》的样报出来,请过目。”一名女子聘聘婷婷地出现在肖葭面前,她手持一张墨香四溢的小报,递到肖葭手中。
肖葭接报在手,细心看了一遍,拿起毛笔将其中的一篇文章划去,说道:“撤下这篇,换一篇更能引起百姓议论的文章。”
女子正是肖葭初来京城之时结识的安自如。
安自如一拢额头秀发:“现在撒换,哪里还来得及写文?”
“有沈荣昌沈郎君在,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情。”肖葭嫣然一笑,朝楼下喊道,“沈郎君!”
“来了,来了,肖娘子。”回应肖葭的是一个憨厚的声音,伴随着楼梯咯吱的响声,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上了楼,他的长衫上沾满了黑墨,皱巴巴的不成样子,头发也是如杂草一般,乍一看,就如城墙根逃难的灾民。
不过又黑又瘦的沈荣昌却长了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眉目倒也清秀,只是既黑且脏,显得他很是落魄。说落魄也是真落魄,他原来是广南东路人氏,进京赶考不中,盘缠用尽,无法回去,只好流落京城街头,靠替人写信为生。后来接触百姓多了,听百姓经常私下议论朝政和百官家事丑事,就突发奇想,何不办一份假托是朝廷所办的民间小报,专门刊登朝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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