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科场舞弊案,并在殿试之上,再次向皇上奏明此事,可见夏县尊行事,迎难而上,不会半途而废。”连若涵一拢头发,露出了衣袖之中的一截手臂,其白胜雪其润如玉,“如今功名在身,大权在握,正是报国为民之时,付科一案,又是一个无比重要的契机,夏县尊一心为民请命,必定会牵出幕后真凶,还真定一片朗朗乾坤。”
对连若涵的恭维,夏祥假装没有听到,微微一笑:“付科一案,不过是一桩杀人案,怎么又和真定的朗朗乾坤有关了?真定政通人和,风清气正,百姓安居乐业,本来就是朗朗乾坤。”
连若涵默然一笑,夹起炭火,又重新烧水:“真定城外有数千名百姓流离失所,无家可归,夏县尊莫非没有看到?夏县尊可知这些原本安居乐业的百姓,因何成为无业游民?”
个中原因,夏祥自然清楚,他点头说道:“他们和付科一案,又有何相干?”
“小女子也不太清楚,也许查下去就会知道了。”连若涵不是有意卖关子,而是她确实不知,不过她总是觉得付科一案并非是一桩简单的杀人案,背后似乎隐藏着太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,“不管是为民请命伸张正义,还是为了查清幕后真凶的真实目的,付科一案,都值得一查到底。”
“还有其他事情么?”夏祥并不正面回应连若涵。
连若涵似乎早就料到夏祥不会直接回答,也不生气,淡然一笑:“有,小女子听说徐望山和马清源有意退出粮仓和种粮生意,不知夏县尊可有接手人选?”
“有了,柳长亭和谢华盖。崔府尊推举的人选,本官也觉得可行。”夏祥猜到了连若涵必定有此一问,笑道,“怎么,若涵妹妹也想接手?”
“既然夏县尊已经有了人选,我就不参与此事了。不过……”连若涵想起了什么,“徐望山和马清源是将粮仓和种粮直接转手给柳长亭和谢华盖,还是柳谢二人另起炉灶?”
幔陀默然不语,只管泡茶。卢之月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,欣赏幔陀翻飞的手势和曼妙的身姿。亭中数人,只有夏祥和连若涵你来我往,在暗中言语交锋。
若是以卢之月的性子,会三句话之内问个明白,不会一来一去明里暗里地过招。卢之月也了解连若涵的性格,连若涵机智多变,若是遇到强势之人,她也会以强势应对。若是遇到足智多谋之人,她便变成了见招拆招明争暗斗的女诸葛。
只不过她和夏祥的较量,总有一种故意为之的感觉,仿佛是有意和夏祥你来我往,要的就是让夏祥对她高看一眼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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