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感好奇。
“候汤便是沸水。”夏祥目不转睛地盯着连若涵轻舒素手轻展玉袖,心中赞叹连若涵非但经商才能出众,点茶的姿态也优雅如莲,当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奇女子,“点茶最为讲究水沸的火候,是为候汤。候汤是为第一要素,不熟则沫浮,过熟则茶沉,只有掌握好水沸的火候,才能冲出点茶的色、香、味俱佳的妙处。想必连小娘子不用铁壶而用汤瓶,是她对水沸的声辩颇为自信了。”
汤瓶肚圆而颈细高,只能凭水沸之声来判断候汤是否到了最佳沸腾火候,对点茶之人的技巧熟稔程度要求极高。
张厚奇道:“夏郎君也懂点茶不成?还是不懂装懂?灵寿县中山村地处偏僻,又是穷乡僻壤之地,应该不会有点茶之事。”
大夏的茶文化比起大唐又有所进步,上至王公大臣、文人僧侣,下至商贾绅士、黎民百姓,无不以饮茶为时尚,饮茶之法又以点茶为主。大夏的点茶比起大唐的煎茶更为讲究,也更雅致,手法也更为繁琐。中山村几乎与世隔绝,却也有点茶之事。
夏祥岂能听不出来张厚话中的嘲讽之意,心里也是清楚张厚对连若涵“还是夏郎君高了一等”一番话耿耿于怀,并不以为意,淡然一笑:“若说偏僻,建宁比起灵寿可谓偏僻多了。建宁还有点茶,灵寿自然也有。”
张厚冷笑一声:“灵寿和建宁岂能相提并论?灵寿穷山恶水之地,建宁是江南富庶之地,江南才子,也远胜北方才子数倍。”
沈包语带不屑地轻笑一声:“张兄以南北地域论英雄?难道忘了欧阳明先生说过的‘闽人狡险,楚人轻易’,张兄正是闽人吧?”
沈包和夏祥初次相见之时,在以南北论英雄时,吃过夏祥之亏,是以张厚犯了和他同样的错误,他忍不住出言相讥。
“不必非要争论南北之分,地分南北,人心不分南北。”夏祥气定神闲地一笑,“若是熟读历史便可知道,历来中国南北融合之时,便是强盛之时。南北分裂之时,就是衰弱之时。都城在北方,则是盛世。都城在南方,则是乱世。大夏北有山南有水,依山而靠水,山水相连,南北相通,才会四海升平……哈哈,跑题了,说完了,喝茶,喝茶。”
连若涵眼神疏落,眉毛轻轻一扬,迅速在夏祥、张厚、沈包三人身上一扫而过,声音淡然而疏远:“张郎君好胜,沈郎君好战,夏郎君云淡风轻……还是夏郎君高了一等!”
“喝茶,喝茶。”张厚本来还想再争论几句,连若涵的话轻若无力,却如一枚利箭直入胸中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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