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每当凌雪薇再望过去的时候，那里就又变回漆黑与温柔，好似她之前看到的不过是幻觉。
起初，凌雪薇也这么认为。
可或许是她太过敏锐，还是察觉到不对劲。
尤其是那晚，夜墨炎盯着她的心口那不由浮现出来的花纹，眼神控制不住的狰狞……
当时凌雪薇只觉得心一跳，不由痛呼出声。
夜墨炎弄痛她了。
她有多久，没见过那么……残暴的他？
那黑暗，阴森，冰冷到骨子里，掌控欲十足，甚至偏执疯魔的他……如同一头嗜血的魔兽，下一秒就会将她吞噬！
凌雪薇猛地阖上眼，害怕暴露自己此刻的情绪。
那一晚，有什么变了。
好像又没变。
第二日，夜墨炎依然是那个温柔的夜墨炎。
那个深情的，包容的，会宠溺地抚摸她头的男人。
凌雪薇的心逐渐安定，可隐隐的，在内心最隐秘的角落，她还是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。
很快，她就知道了原因。
她抚过眼眸，怔怔出神。
她偶尔会在镜子里，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样。
那双银色的眸。
还有，每当她情绪激动，心口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的鸢尾花。
那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心有些紧绷，惴惴不安。
凌雪薇试过遮挡眸色，甚至炼制药水，改变瞳孔颜色，可奇怪的是，无论用何种办法，都不行。
心口的鸢尾，一旦碰到水，或是情绪激动，也会显现。
凌雪薇的心中有些彷徨，直到那天，夜墨炎忽然对她说，她无需改变，这样就很好。
他只是……需要时间。
于是，他们再次恢复到从前。
之后，夜墨炎再也没有出现过那晚的“神态”，凌雪薇也不再提起这个遮掩某眸色的话题。
一切，都好像没有发生过。
可真的是这样吗？
凌雪薇不愿骗自己。其实，她相信她能找到改变瞳孔颜色和消去花纹的方法，可是……真的要这么做吗？
就算抹去了，一切就能当作没有发生过？
她的心口中，是另一个男人的心脏。
她这条命，也是对方用死换来的。
甚至她的眼眸，都被染成了另一种颜色。
她变得不再是原来的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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