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温度。
人已经远去。
黄泉,你果然是走得够远的,我这一生也都追不上你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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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溯到封后大典前夜。
离炎想要补偿黄泉。
她三个孩儿的爹,晋封贵妃和皇贵妃的时候,都没有为他举行过庆典,所以这回封后的同时,离炎准备和他大婚,实现她对他的承诺。
要大婚,自然就会有迎亲环节。
于是,两人秉持着传统习俗,结婚前夜男女不见面,离炎将黄泉送回了他的骠骑将军府准备待嫁。
黄泉兴奋得睡不着觉,在后花园里闲逛,偶然间听见了前面院子里管家在骂骂咧咧。
将人叫来一问,得知有人夤夜出殡,还专门跑到他的将军府门口来哭丧,赶也赶不走,管家正想要去报官。
黄泉便出门去看了,登时吃了一惊。
十分意外,那是老熟人。
许久不见的沈心佝偻着身体,一个人拉着辆笨重的板车停在府门口。板车上搁着一口黑漆漆的小棺材,大晚上看见这东西,黄泉只觉毛骨悚然。
一眼就知道是来闹场子的。
而那尚不足四十岁的沈心,如今已是满头银发,面容沧桑,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。
她正拿着沓纸绕着板车和棺材一边转圈儿,一边扬天抛洒,嘴里叽叽咕咕,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那些白纸看着像纸钱,又好像不太像,已经抛了一路了。
黄泉走过去要与她理论,一张纸随夜风扑到他脸上。他抓下来瞧见上面有字,不免就好奇的仔细看了两眼。
这一看不得了,他揪着沈心的衣襟喝道:“你敢造谣生事,我要皇上诛你九族!”
沈心冷笑涟涟,丝毫不惧:“不用她诛,反正我们沈家已经没什么人了,都快要被离炎那个妖女迫害死光光了!”
“你胡说八道!虽然从前你忤逆过她,可她并非睚眦必报之人!”
黄泉只能想到离炎割了她身上一块肉的事情,除此外,再没有其他过节。
“哈哈哈……滑天下之大稽!”沈心大笑不已,“今天晚上,我沈家最后一根苗才被她迫害致死,你竟然说她不是睚眦必报之人?哦,当然喽,你们连兄妹乱-伦都做得出来,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?而且孩子也生了,还怕人说她吗?敢做就不要怕人说啊!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我现在就杀了你!”黄泉急红了眼,揪着沈心衣襟的手渐渐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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