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干系。
犹记得她昏迷前见的人是碧落,醒来后被人拉出花轿,最后见的人是黑莲。此刻,唯二的两个当事人正在这殿中,述说着当年那一场大火和阴谋,沧海桑田,似乎就在这几句话之间。
“可不是?”离鹂说,“我原本是担心四皇姐不放火,毕竟烧皇宫这事干系太重,我怕她胆子不够大,就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呵,那离鹂应该是不知道离风的那一重身份了,她以为她只是丰国的皇女。
有什么是离风不敢做的?离炎觉得,在离风的概念中,应该是只有想做与不想做两种。
回想到草原上那一幕,不由得肃然起敬。
倘若离风不放弃野心,只怕天下已尽在她手中了,她会是个集智慧、美貌和仁心于一身的明君。
“那几日你都在酗酒,整日昏昏沉沉的,我便设计让你吸食了七夜香。那七夜香有妙用,人闻了后会日渐昏沉,直至第七夜嗜睡不醒,然后在睡梦中悄无声息的死去。”
“和亲那天,即便四皇姐不放火,你只需要在掌乾宫中再睡得一夜,便香消玉殒了,我也根本用不着再放火烧屋。唉,可惜,谁知道那花竟被四皇姐看破。”离鹂道。
“一定是你那段时间时常去她那里喝酒,可能她已经从你的醉话中听出来一些端倪,所以离开之前,她就去看你,便给她清理了花,还带走了你的和亲国书。”
离风……
原来早在多年前,她就已经救过自己一命了。
“倘若四皇姐不横插一脚,就没有后来的许多麻烦事情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离风她要放火烧宫?”离炎疑惑道,“要替嫁转移注意力,并非只有这一条道路可走啊。好比从前我们商议的,她其实可以同我一样,直接给离樱说她代她去和亲就好了。”
“她同你能一样吗?她的身份本就不能声张,而且突然这么热情不会引起怀疑?”离鹂朝她翻了个白眼儿。
“我早就猜到她的打算了,但她并非为了替嫁才火烧皇宫,她是想以假死的方式逃离皇宫。不然你以为她的雪月宫为什么会储了那么多的好酒、烈酒?满满一地窖呢。就是不知为何她一直滞留在宫中而没有实施那计划。”
离炎:“……”
每个人都这么的深谋远虑,倘若离鹂今日不给她说道这些,她还当离风真是那种特会享受生活的人。
她后来之所以迟迟没走,恐怕是因为丰国的故人心思变了,她孤身一人回去不过是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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