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妥颜?
只是她却没想到在最后关头,离鹂先发制人了。
可是离鹂为何要放任胡晓珊与妥颜勾搭上,而且还置自己于危险境地?她完全可以在妥颜入京后就叫人将胡晓珊和妥颜抓起来啊。
莫不是她只为了让不忠于自己的胡晓珊露出尾巴,便趁机除掉她?毕竟胡晓珊不是个末流官员,她是刑部尚书,这些年来断案如铁,抓不到她徇私舞弊的错处,所以才费这些周章。
是这样吗?
这么分析似乎有些道理。
然则,离鹂搞出那个血兰花又想要干什么?
难道只是她贪玩好耍整出的玩意儿,不过误打误撞试探出了臣子们的忠奸?喝了那酒的,便没问题;没喝的,就是身有反骨。
所以庆云才说还有一人发现了妥颜滴酒未沾,便是离鹂,她一直在暗暗的观察赴宴之人的反应。
“……”
真是细思极恐!
错综复杂的线索,零零碎碎的话语……变作五颜六色,被离炎用来勾勒出一幅不可言喻的奇诡画卷,抽象画中是真真假假,忠诚与奸佞,猜疑、野心以及多变的人性……
宫闱里为什么要这么复杂?
离炎甩甩头,冷冷道:“你们商量够了没?若没够,便在此继续商量,恕不奉陪,我要进去了!”
庆云忙闭上正在向黑莲献策的口,悻悻的朝离炎解释道:“王爷,是小人啰嗦了,做事情喜欢瞻前顾后……”
黑莲微抬手打断她,目光灼灼的看着离炎,道:“等不及了?行,那我带你直接进去好了。”
“不行!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青莲道:“三弟,离鹂本就对离炎十分忌惮,你这么直接带着她进去,先不说你会不会被离鹂猜忌,只说离炎,她极有可能进得去,就出不来了啊!那小皇帝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将她软禁在皇宫,隔天便暴毙了。这种事情,你时常出入宫廷,见识得还不够多吗?”
花鬟重重点头,不过,她关心的可不是离炎。
“王爷,不能让爷明着进去!”花鬟贝齿一咬,鼓起勇气道:“王爷,你不知道那小贱人就是个十足十的小恶魔,她干过的坏事罄竹难书!庆云已经说了那酒水有问题,她却偷偷让大臣们喝,其心之恶毒,完全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!”
“爷这会儿进去,要是那小贱人让爷也喝那血兰花,那他到底是喝还是不喝啊?不喝,就极有可能被逼着像妥颜一样反出皇宫;可是喝了的话,万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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