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不信我会撒酒疯……”
话还没落音,却见绿珠一边紧追哥哥的脚步,一边击节高歌:“酒干倘卖无,酒干倘卖无……”
这种歌曲不是她离炎唱的,这里的人谁还能唱得出来?
“呵,想不到你还真是个酒鬼!”雁南飞笑得肩膀不住抖动,“都已喝醉了还不断问人买酒喝呐?那雁大哥得多准备点才行!不然待会儿你的酒没喝够,倒撒起酒疯来,看见那黄河水以为是酒,就趴下去想要灌个饱,岂不危险了?”
离炎胀红了脸,哑口无言。
雁南飞笑够了,真就吩咐手下再去拿了五六坛酒出来,一并绑在马鞍上。
年云梦一直没吱声,此情此景已显得他似乎无容人之量。那几人都只跟雁南飞说话,好像还十分熟稔。他心中很不快,一张艳唇抿得笔直。
离炎见状,一夹马肚子。经过年云梦身边时,突然扬鞭朝他那马的马屁股上使力甩了一鞭,故作轻快道:“走了!发生呆?”
年云梦那胯下骏马因此突然就冲了出去,惊得他险些跌下马来,堪堪抓着马鬃才没失仪,很无奈道:“炎儿,你……”
离炎回头看见他的狼狈状,哈哈大笑:“不服,来战!”
年云梦的阴郁一扫而空,扯动马缰口中呼喝一声:“驾!”追着她去了,真个似要比个输赢。
雁南飞也大笑着急忙催马前行。
当下离炎三个就携着数坛子美酒各骑一骑,径奔三十里外的黄河。最后寻了一处高地,翻身下马,并肩而立。
三人站在岸边,怀着无比敬畏的心情望着脚底下那磅礴汹涌的滚滚黄河水,胸中的豪迈之情不觉顿涨。
尽管是晚上,可那黄河的气势竟比白天都还要强悍。浊浪滔天,轰隆隆的水声直击耳膜,震得众皆快要失聪,一时竟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黄河对岸就是丰国的土地,三十万丰国大军的帐篷像伞花一样一朵挨着一朵,密密挤挤,到处都是,绵延不断一路向远方延伸,看不到尽头。
黄河水极不平静,河面上一只船只也无。像这样滔天的巨浪,一般的小船根本来去不得,几下就会被打翻了,非得二十米以上的大船才行。
离炎忍不住心头想,若不是眼前的黄河天堑隔断两岸,丰年两军恐怕应该早就结束这一场战争了,才不至于令战事拖延至今。可即使黄河的浪翻腾得再高,这么多人若是厮杀起来,那些牺牲的将士尸身恐怕会阻塞了这条大河……
“云梦,我要对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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