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离鹂跳上她下首一张太师椅坐好,孩子心性般晃悠着一双腿,那黑漆漆的眼看着她幽深莫测,笑嘻嘻道:“现在是夏天,.再说,皇姐的房间里搁了冰砖,我一走进去,里面冷飕飕的,哪里暖和了?换个名字更贴切些。依我看,直接叫东厢房西厢房就好了。”
她这话玩笑一般,脸上神情玩味又不恭。
离樱内心恼恨,面上再笑问道:“要不要住里面的主人一并也给换了啊?”
离鹂当即一抚掌,无比开心的说:“我心头正这么想呢!”
离樱顿时火冒三丈,手中紧捏的奏折向地一掷,高叫道:“来人吶!”
殿外无人应答。
离樱又厉声大叫:“来人!快来人!人都死哪儿去了?!”
离鹂把玩着自己的发辫,收了笑,垂了眼,慢吞吞道:“皇姐,你忘了?我俩私下在一块儿说体己话的时候,不是宫人们一向都必须在三重门外伺候的么?你这么小声,他们听不见啦。”
离樱已恨极,起身就朝殿外大步走去。
一句有意无意的话自她身后幽幽响起:“皇姐,你想去叫宫人来打我还是赶我?我劝你别这么做,姐夫现在可疼我了。”
离樱闻言,豁然转身,恶狠狠的瞪着她道:“谁是你姐夫?!”
“嘻嘻,皇姐明知故问呢。”离鹂好似没察觉到她吃人的目光,还开心的说。
离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:“他疼你又怎么样呢?我是皇帝,我想要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,他还敢拦着朕么?”
离鹂噘起了小嘴,似乎很不高兴:“可是姐夫对我说,无论我想要什么,他都会给我弄来。拦着你又算什么事呢?”
离樱愣了愣。
离鹂还是个小孩子,很好掌控,最重要的是她脑子有病!很多情况下,都可以以此为借口行掌权之实。
离鹂,她是一颗比她还好控制的棋子啊。
黑莲他……会不会已有了这样的想法?
这么一想,离樱浑身发寒,如坠冰窖。
分明是三伏天的闷热下午,她却只感到寒毛直竖,后背冷汗涔涔。
离樱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太师椅中天真无邪的少女,从未觉得这女孩儿如今天这这般陌生。她忍不住呆呆的问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离鹂并未让她的惶恐不安等太久,仍是笑嘻嘻的说:“皇姐,你那个位子,妹妹我也想坐一坐。闪舞.”
果然,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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