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习惯了被他命令, 安然只迟疑了一秒钟就关了后门,绕过车头,走到副驾驶这边,来开车门上了车。
胡为又命令道:“把安全带系好。”
“哦, 对哦,你习惯性急刹车。”安然想起前阵子坐胡为的车那痛苦遭遇,赶紧将安全带拉过来绑好,“你要死, 可别抓着我陪葬。”
胡为:“放心, 我就算是要死, 肯定要拉你垫底的。”
安然:“……”
这一走,就直接又回了大城市。
小地方并不能找到好好说话, 能够安静的喝一杯的地方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自己身世,对吗?”
“嗯。五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,何况那个时候安女士好像很急切, 我被她领走没几天, 就到了你们家。我和她并未有多少时间培养感情,好到足以忘记自己其实是个福利院孤儿中的一员。”
“她怎么交待你的?听话、不多话、就有好吃好穿?”
“……你很了解安女士。”安然此刻就像只炸毛的毛皮动物。
已经走了这一步,本就是要敞开了谈,所以胡为无所畏惧, 说话一直就很直白:“所以, 你其实并不是本身性格内向,只是因为听话罢了。”
他也是被欺骗了感情的人,好吗?!
“……我很懂事, 懂事的孩子反而不受那些领养的人待见。因为他们想要不想要养一个白眼狼,他们更喜欢三岁以下什么都不懂的奶娃,这样子养大了,大人和孩子都会沉浸在是亲生的美梦中。”
“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?”安然冷冷一笑,“你那天偷人我的房间,也是想要找证据吧。你找到了什么?我自己都不知道亲生父母在哪里,你能从我房间里找到什么蛛丝马迹?”
胡为默了一下,从手包中拿出几页纸,展平,正面推到安然面前。
安然看了眼,呵呵的笑,笑意未达眼底:“我倒忘了,你们有钱人很流行做亲子鉴定呢。”
“安然……”胡为看见她那笑,心中发慌,“我这么做,是有目的的?”
“目的?什么目的?”安然切齿道,目光紧紧盯着他。
她这个恨意十足的样子,令胡为根本无法将爱她说出口。
表白不是在这场场合,应该有满屋的玫瑰花,摇曳的烛光,一个小提琴的琴师在一旁好做鉴证……
胡为呐呐不能言,心中开始后悔,是不是揭穿她身份的方式太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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