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小山还真的是老老实实的回吉祥客栈睡觉去了,一点儿没作怪。
黄泉怕那只是他的计策而已,所以他人就一直没离开客栈,始终盯着晏小山。直到王琼派人来客栈将晏小山请到富贵当铺,他也才跟着来了。
黄泉和晏小山之前在外面已经将事情听了个大概,知道那掌柜显然就是个势利眼,前后对离炎的态度反差极大。
他心中最厌恶这类人,便大声斥道:“你这是看人定价还是看画定价?王爷说她只要一个公道,叫你给一个公道价,你却人云亦云!你在对王爷敷衍了事?活腻味儿了?”
“哼,还有那两个店小二,刚刚竟然对王爷的金贵身子又推又攘,定要剥了她们的皮才成!”
“正好有府衙的官差在外面,干脆现在就把人叫进来,索性将这几个刁民一块儿锁到牢里去,先关个十多二十天,每日大刑伺候。”
……
黄泉和永安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吓那钱掌柜和两个店小二,屋中顿时一片哭嚎和求饶声。
王琼就趁此机会将晏小山拉到一边询问情况,她低声问道:“这位秦王爷她今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未等对方回答,她先掩鼻皱眉,“你怎么喝酒了?”
晏小山面不改色,“她今日一起床,就要下官陪她喝酒,说是梦中梦到了上辈子的事情。且那梦里遇到一故人,也姓晏。她正要邀他喝几杯,梦就醒了。她颇为遗憾,就要我陪她喝上几盅,圆了梦中未了心愿。”
王琼便一脸的无可思议,“这人真是……想精想怪的,还不可理喻。那她怎么又想起了跑到这里来撒野?”
“下官陪着她几日,此人行事不可用常人行为来揣度。想来可能是她之前去参加宴会,听人家说字画能在富贵当铺卖个好价钱。今日她又喝了酒,便一时兴起,就也想要来感受感受自己的字画换做银子的乐趣吧。”
“毕竟,她身为一个王爷,那银子从来就不缺的。但是能自己赚来,这经历十分神奇。”
王琼将信将疑,“她好像还很在意自己的画别人的比了下去,还自以为自己的画画得比谁都好。”
晏小山就笑道:“是呢,我陪伴她几日,发现她就是这么一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。”
王琼就不再多问,也没有多心了。
她正要再叮嘱晏小山几句话,叫他以后不得疏忽,务必与离炎寸步不离,却忽然听到离炎在向钱掌柜要账本。
她心中一惊,急忙撇开晏小山,若无其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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