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心满满。
离炎沉着脸默了好一会儿,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。她手握成拳轻捶了下自己的额头,确认道:“这么说,所谓的上官将军状告王珺贪墨军饷那件事情,其实是皇上授意的?或者说是她暗中指使人借这位将军演的一出戏?”
胡晓珊一点头,颇为自信道:“自然!”
“只有找一个众大臣都信得过那人品性的人出来,才不会被人怀疑这件事情的真伪。上官将军德高望重,生性直率,对手下将士尤其关心爱护,她还很喜欢护短。故而,熟悉她的人,只要稍加一利用她这样的性格,她就会上当了。”
“不过,怪只怪王珺跋扈惯了,大家又都耳闻过她的一些传言。无风不起浪。两厢一合计,这事儿就成了,皇上便顺水推舟!”
胡晓珊的眉梢轻轻一扬,国字脸上顿时绽开一抹嗜血带毒的笑,看得离炎的心子不自觉的紧了一紧。
她目光幽幽,眼中没有焦距的看着窗外一株已是满目嫩绿枝叶的桃树,嘴角依旧擒着那抹淬毒的笑意,缓缓道:“你道当初那几个宫人为什么得死?不过是皇上灭口罢了。”
离炎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看她的目光,这笑容令她心中有些不舒服。那会让她想起离少麟,那人在金銮殿上大多数时候都面无表情。可是在她那没有任何线条和色彩的白纸背后,却是一副颜色刺目,晦暗深沉的沉重画卷。
那人笑起来定然跟小三儿此会这样子一模一样。
离炎深吸了口气,她的眼睛也转向窗外的那株桃树,悄无声息的干咽一口后,问道:“因何灭口?”
“我们拿到上官将军所谓的证据时,一看才得知根本就不是什么证据。然而皇上要这件事情犹如箭在弦上,必须得发。倘若真相提前传了出去,那皇上之后的戏不是没法唱了?之前她的安排不是前功尽弃了?说不定还会折损了上官将军!”
离炎明白了,她接住了话茬儿,“由于皇上已经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开了金口,她对此事已经有了定论。于是乎,刑部尚书姜凤竹即使后来得知了真相,但她也根本就不敢再去说什么,只能硬着头皮承接了此案。”
“对!”
胡晓珊重重的一点头,续道:“姜尚书还令我们不得对上官将军提供的那些证据做任何评论,更不能对外提及。”
“呵,倘若不是皇上的意思,只怕以上官芝兰那样的状词和证据,王珺早就反告了她一个构陷之罪了。说不定上官一下大牢,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和板上钉钉的铁证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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