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恨一个人,他中了这蛊,嗯,会死得很难看。难看,字面上的意思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离炎微偏头,思索着说道。
“只是有些不明白,这真的算是恨吗?恨对方,难道不是要对方痛苦吗?让他痛苦得后悔没有选择你。可是皇后中的那蛊,可以说身体上感觉不到痛楚啊。”
“他沉睡不醒,若不是你,他可能就这么睡过去了。在睡梦中死去,相信大多数不愿再活于世的人,都会选择这种无痛苦的死法吧。”
离风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,还很理解。所以,她回答的语气平铺直叙:“这就是羌人奇怪的恨意。”虽然字里行间,她用了修辞。
“羌部的男子都长得极为美貌,特别在意容颜。所以,他们宁愿死,也不想要死得没有形象。其实这么看来,养出那种蛊的人心思颇为歹毒,他深知对方在意的事情,就专寻这一点报复你。他偏偏让你死得毫无痛苦,但是你内心里其实痛苦得要命,因为你深深知道,死后自己的容貌会恐怖至极。”
离炎顿时明白了,这就是精神折磨法!
大变态不就是深受其苦的么?当时初初发病的时候,他大晚上睡觉都要戴上面巾呢。
听了离风的介绍,那就是说要种蛊的话,那血蛊要么是被颜妍吃下去的,要么是被人抹在了他的肌肤上!
后者似乎不太可能啊。
他那个人,谁人敢近他的身?连离少麟都好久未曾亲近过他的身子了。
除非是那大变态主动亲近人。
但是,他似乎也好久没有再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了啊。
如此,以涂抹的方式对他种蛊的几率几乎没有。
不不,好像有一个人是他主动亲近过的!
天,难道是有人通过我间接给他下蛊了?譬如在我唇上抹点那种带了蛊毒的东西?
给老子,这嫌疑真正是越想洗却越洗不掉了!
啊,蠢蠢蠢!若真是这样,那我不是该第一个中招的人吗?
然而,……妈妈的,不对!
我是解药啊,我就算是吃了抹了那蛊毒,都屁事没有的啊!
……
离炎思来想去,肯定又否定了好几种可能,想得她的脑袋要炸裂。
排出了我给他下蛊这种可能,如此,就只有让颜妍吃下去这种方式了。
但是这种不是很麻烦?每隔七日就要喂一次血,会很容易让大变态发现端倪的。不过,也有例外啊,他整日昏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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