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的份上,照拂他们的爹娘一下吧。”
“啊,对了!萧老板,之前我说过的那话现在收回。即便我们打算要再回来解救舅舅和舅母,也定不会再找上秦王爷和秦-王府中的任何一人!”
离炎的双手双脚再次被缚,由着力大无穷的青青将她扔上了马车。花满天、花满庭和离炎一辆车,画珠、玄珠和青青一辆车,花满天其余手下一辆车,三辆马车装扮成普通商人模样,欲要赶在城门关闭之前离开长安城。
碧落和黄泉则带着自己的十来个手下远远的缀在马车后面。
临走前,碧落对林显道:“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再麻烦先生了,她是我的责任。先生尽管放心,救不回来她,我也不会回来了。今日之事,我代离炎向先生表示感谢。”他面上很恭敬,但是话里意思很直白,甚至有些强势。
林显心中明白,碧落一直以离炎的口吻称呼他为“先生”,是要将他高高奉在上头,令他无颜越雷池一步。
于是,他爽快的说了“好”字后,就带着永安等人回大将军府去了,他也没说要碧落稍后给他报一个平安信。
他走得很快,仿似在跟谁置气似的,又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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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花满天一边赶车,一边往车厢内问了句。
“还好吧,你们要是解了我身上的绳子,我感觉会更好。”离炎大大的叹了口气,无力的回道。
“呵呵,待到出了城门再说。出城十里,那里有个归望亭,我们就在那里放你下车。忍一忍,很快就到了。”
离炎此时已经没多少力气支撑自己的意志,她又饿又痛,那右边耳朵滚滚发烫,耳垂部位红肿得似要滴血,碰一下就痛得她忍不住要哼一声。花满天不同意为她解开绳子,她也不想争取了,只靠在厢壁上一言不发的闭目养神。
花满楼瞧她神情委顿,就道:“还痛?耳垂上都是肉,又没有经脉骨头。都没有令你伤筋动骨,哪里有你这么恼火的?还是习武之人呢,你真给女人丢脸。”
他连关心的话都说得这么欠揍。
离炎便闭着眼睛回了句嘴,“那我用根针在你小指甲盖里扎一针如何?那里也没有经脉骨头,而且不过只是一个针眼大小的伤口,你定然没有感觉才是,对吧?你也是会武之人呢。”
她睁开眼来,“来来来,咱们现在就试试?也用不着去找针了,直接让你哥将那马缰上的毛刺扯几根来。”
花满楼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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