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带着最后的一点点希望,她伸手就想要扒开年公主的上衣,她想看看公主的伤是不是她想的那样!
年云梦一直恨恨的盯着离少麟,此刻见她竟然对母亲的遗体不敬,便连出几掌拍向离少麟,将其逼得连连后退,打翻了桌椅。
看着狼狈不堪倒在地上的离少麟,想起这女人不愿挽救母亲的性命,此会儿她还来寻衅滋事,云梦只觉在此多留一刻都会亵渎母亲。
于是,他将那黄金鬼面栓在腰间,抱起母亲的尸身就此大踏步离去。
这个离家早已经让他厌恶不已。若不是因为母亲生病,他想要留住母亲,还想要找到父亲,断不会流连于此。但如今两年过去了,他没有了母亲,父亲更加杳无音讯,还……还没有了心心念念了十一年的情爱。离家于他几无可念,犹如人间炼狱,他早想离开。
如今,母亲去了,他没有了牵挂,索性就此离去吧。
眼见年云梦要离开,离少麟急忙想要起身阻止。她以手撑地想要站起来,却感觉手底下似压着什么东西。
她低头一看,一封写有她亲启的信正压在她的手掌下。
她认得那字出自谁手,有些犹豫地取出信笺。
待一眼看到信中的话,离少麟的手不可抑制的巨颤,抖得那信纸都飞落在地上。
只见那信纸上写道:刁蛮任性的丫头,我家小子喜欢你女儿哦。
离少麟顿时瘫坐在地上,任凭止不住的泪水打湿衣襟,跌落纸上,化开了那纸上的字。
继而她开始疯狂大笑,越笑越觉得好笑,笑这十年可笑的情,笑这多年来荒诞的爱,笑她爱的“他”实际上却是“她”!
笑得她泪水糊了满面,往事也如潮水般涌来。
有那么一瞬间,离少麟仿佛看到她心爱的年将军戴着黄金鬼面,正端坐在高头大马上。“他”弯下身来,将坐在地上的她左看右看,然后调笑道:“刁蛮任性的丫头?唔,本将军可不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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错付了深情的离少麟,连日来都将自己泡在酒精里。她有着深深的悔恨,对自己更有着无尽的厌憎。
她觉得人生没有了任何意义,她对未来失去了拼搏的目标和动力。
那个支撑着她多年来无怨无悔付出和牺牲的目标,不过就是个天大的笑话而已。
女皇灵言青派人来请了她好几次,她都充而不闻。
这一日,灵言青终于忍无可忍了,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将离大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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