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只好气鼓鼓的退回队列中,再也不想管这个闲事了。
有愚直的大臣暗讽,“呵,吾皇,看来,您又得为咱们为人臣子的做一回主了。谁不会犯个糊涂啊?可清王动不动就说,糊涂了,就自请离去吧。这话听着好寒心吶!”
说话那人是朝中元老,离清顿时一急,“秋老,小王也是怒极才,才……”
“清王,你贵为王爷,底下办事的人本就战战兢兢,时常揣摩你的意思很正常。沈心既然理解错了,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吧。”
离清无言以对,这个哑巴亏吃得不甘不愿。
要说,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算完结了。
一场误会,定性了这件事情。
误会解除,沈心和离清,该干嘛干嘛,下次不再产生误会就行。
离清吃一堑长一智,自此后,少说多看。
可是有人却偏要将这件事情定性为一定是离清错了,想要狠狠杀一杀她的风光无限。同时,也想让离清在金銮殿上出尽丑样。一年后,众大臣举荐太女人选时,离清的印象分必定大打折扣。
王珺道:“皇上,这事儿又不是沈心一个人误会了,兵部好多人都是这么认为的。若只沈心一个这么想,这么说,我们还可以说她是别有用心。可是,为何兵部这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呢?”
王珺看向离清,“清王,老生今日就倚老卖老的说一句,这件事情,王爷难道不该自我反省反省?”
“我……”离清无话可说。
都怪自己封王之后,又得了母皇的命令去兵部做事,自以为兵部早晚都在她手中,她实在太得意忘形了。
有几名兵部官员应景的纷纷出列来,低着头小声禀道,她们也以为清王不过就是明面上的左侍郎,实际上的兵部尚书。那几人还说,自己平时办事,也是先去向离清请示了后才敢去做的。
其他各部衙门里的人听闻此,渐渐都站在沈心那边了。
“原来清王真的也有错啊,那就不能只怪沈心一个人了啊。皇上,微臣恳请您对沈大人从轻发落吧。”
“是啊,下官还觉得,这件事情最该检讨的是清王才对。兵部有兵部尚书主持该部日常事务,清王这么一搞,弄得兵部的人权责不清,管理混乱。结果一出事情了,就赖到兵部尚书头上了。这怎么行啊?沈心还真是冤。”
“当初皇上又未说清王直接主理兵部,她这样子算不算矫旨?欺君罔上?”
“前不久才出了皇太女那事,今日又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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