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心脸色微红,犹豫着要如何作答。
另有人代替她回答了,“是倚红楼的头牌,长得自然是很美。不然也不会被太女看中,更不会为了那男人而与沈大人发生争执。”
“倚红楼的头牌啊?”颜烟坐回椅中,“头牌也是妓子。既然只是一个妓子,便是人人可得,只要你出得起银子。怎么,难道是沈大人不让其他女人一亲芳泽?既如此,那还让那男人做什么妓子?既是沈心的心头好,何不直接抬回家中藏着掖着?”
“我儿定是看不惯沈心这种做派吧,所以才要出手教训教训她,要她懂得妓院里的规矩!本宫看沈心这事儿不冤,且就这么散了吧。”
离炎:“……”
父后,我并非纨绔!
有人气愤不过,出列说道:“皇后,事实真相并非如此!”
“哦?那你所谓的事实真相又是什么?你且说来本宫听听,千万要合情合理哦。你们可要知道,我儿宫中有个男人,那可是天下绝色。本宫实在不太相信,我儿会为了其他男人而去伤了沈心。”
离炎不由得对颜烟竖了竖大拇指。
“皇后,前日是那男妓的生辰,沈大人便去为那人庆生。可是太女一来,不管不顾,非要那人为她抚琴。沈大人就说,能否请太女通融一下,只说是不是等生辰庆祝完了再服侍她?可太女不干,两人便发生了一些口角。”
“说的你好像就在现场似的。”颜烟讽道。
“咳咳,皇后,此事倚红楼的老鸨和龟奴均可作证。当时两人争了几句,沈心想想自己有些莽撞,得罪了太女,她便没了心情。太女离开后,她也跟着很快就走了。可是,不久后,太女又来了倚红楼,仍是要那男人为她抚琴。”
“当时时辰有点晚了,楼中很多客人本来都已睡下了。那男妓抚琴之事就吵着了客人,所以就有更多人为此事作证。”
颜烟冷了脸,一言不发。
那名大臣就继续说道:“谁也没有想到,太女因着未能心满意足,第二日大清早竟然直接冲到沈府去行凶,将沈大人伤得鲜血淋漓。”
“府中管家也道,昨日一大早就听到了沈大人的哀叫。不仅她,沈府好几个下人,专门在后院伺候住得离那屋子近的人,都听见了。”
“皇上,皇后,这仅仅只是一件小事啊。就为着这么一件小事情,且沈大人后来都已经息事宁人了,可太女却依旧任意妄为,拿着刀子就去了沈府。太女这行径实在骇人听闻,残暴不仁!她,她,……难堪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