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不知名小动物的嘶鸣声。沈翊宁提好医箱拉着小井,两人跟着猎犬慢悠悠地往外走。
小井有些害怕:“沈娘子,太黑了,要不、要不我们还是与王爷说一声?”
她听见某人的名字,心中一股闷气发作,没好气地说:“那你回去,我自己去。”
“别别别,阿宁姐姐,我陪你一起。”小井把手按在剑柄上,随时保持着警惕,暗暗发誓要把她保护好。
倏然,左侧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某个不明生物一跃而出,小井立马拔出佩剑,狠声说道:“是何妖怪,快快看剑?”
“喵”得一声,不明生物在小道上抻了抻腿,嗖一下子又窜躲回了草丛里。
沈翊宁明眸一盯,不由讪笑:“小井,只是一只小野猫。”
小井尴尬地轻笑了两声,利落地收回佩剑。
两人继续跟着猎犬往前走,左拐右拐,猎犬在一个破门前停了下来。
门口极其残损破旧,大门上钉死了木板,门角处积了厚厚的蜘蛛网和灰尘,想来已经许久没人来过此处。两人正饶着院子外围打转,走到某处时,猎犬突然停下脚步,扒拉着口水开始不停刨地。
她蹲下来查看,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破矮狗门。门前的泥土相对湿濡松软,最近有人从此处频繁进出过。
两人一同钻过狗洞进到院子里。猎犬再次领着她们往里跑。猎犬跑到庖厨里,蹲在一口大锅前哈喇子流口水。她往前查看,大锅的两侧把手会比锅的边缘干净一些。她们二人齐力抬起铁锅,灶台底下竟然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,一扇没有上锁的铁门。
两人正想爬上灶台一探究竟,忽然闻到一股花香味。
她突然大喊道:“小井快捂上口鼻,是迷烟......”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两人倍感昏昏沉沉,很快就昏过去了。
入夜,李钰一直没有看见小井的身影,派人去问,才得知方才有一娘子来寻康小井,康小井从禁军处寻了一直猎犬匆匆往外走,就没有再回来过。
李钰眉头紧蹙,重新系好刚刚解下的腰带,领着侍卫往外头走去。
沈翊宁只觉得头痛得很,这种廉价简易迷烟的副作用就是会让人头疼。睁开眼睛,头顶上是亮着烛火的破旧壁灯,四周都是密不透风的黄土泥墙,没有一扇窗户。小井也昏睡在身旁。
一个侍女打扮的小姑娘在畏畏缩缩地打量着她,随后指了指她身旁的药箱问道:“小娘子,请问你就是住在宁远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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