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樾衡也跟着她,应该不会有危险。
“好!我随你去看看!”
三人从城北走到城西,绕过弯弯曲曲的小径,终于到达一户普普通通的小宅子。屋里相当简陋,就是一张陈旧的案桌,还有散落一地的四书五经。
地上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郎君,口中念念叨叨,是在痛苦压抑。他的右侧上腹部是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,深得看得见右侧上方的肋骨,怕是已经伤到了肝脏,鲜热的血还在隐隐渗出。
沈翊宁环顾四周,当真是家徒四壁,一壶黄酒、一根柴火都没有。
“卢四郎,烦请你快去里坊买两三壶黄酒回来。快去快回。”
卢嘉茂应了声好,焦急地跑出了门。
沈翊宁终于翻腾出衣柜里的两件干净內衫,将內衫剪成止血绷带的模样,暂时让樾衡套着內衫紧紧按压住他的伤口。喂他服下自制的抗生素和麻沸散后,再在他胸腔前的天突穴、天府穴、中脘穴和四清穴四处施针,以抑制他体内的血液流动。
片刻之后,卢嘉茂提着两壶酒匆匆赶回来。
沈翊宁将手术工具浸泡在一壶黄酒中。接着将第二壶酒直接淋洒在他的伤口处。
男子不禁闷哼了两声,酒精撒在如此大的伤口上,想来定是很痛。
沈翊宁取出酒壶里的铁质工具,开始处理伤口。先是用简制的手术开合器微微撑开他上腹的伤口,往里面塞入一条又一条提前剪好的“止血带”,稍候片刻,染红鲜血的止血带被一条条抽出来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......”
她默念着止血带的数量,六条止血带确认无误。
男子腹腔里的视野终于清晰了许多,她直接伸手进去摸索一番,沿右肋弓下缘左上行往前探去,至第八、九肋软骨结合处离开肋弓,到左侧至肋弓与第七、八软骨之结合处,慢慢寻找出血点。随后立刻取过止血钳夹住出血点,再用手术刀极快切下糜烂的一部分肝脏,动作干净利落。
看见她手里的破损内脏,樾衡皱了皱眉,卢嘉茂直接跑到屋外狂吐了起来。
她放下手中的工具却不缝合伤口,动了动已经发麻的腿,静静观察他腹腔里留存肝脏的状态和出血点。
半刻钟后,出血点的血量很少,肝脏的颜色也没有变黑变淡。沈翊宁松了口气,再次拿起手术夹和桑白皮线,为他缝合腹前的表皮伤口。
“卢四郎,还要再观察几日,你拿着我的方子去取药吧!”
卢嘉茂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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