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低下头,紧紧握住手腕上的银手镯,准备动作。
眼前出现男人的白色丝绸长袜,他的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肩膀,往前一带,她便落在他的怀里。她心下一凌!
咦,奇怪!怎么会是熟悉的松木香气息!
沈翊宁猛得抬头,眼前之人竟然是他。
“王、王爷!”
李钰戏谑地笑了笑,抹了把她的香脸,还当真有几分像那些沉溺美色的纨绔子弟:“怎么?不是位高权重的老爷,而是本王,沈娘子莫不是失望了?”
沈翊宁原本想感谢他的话顿时卡在喉间,如鲠在喉。正想起身,可惜蹲跪了许久,双腿又麻又酸,一时没了力气重心不稳,情急之下紧紧扯住他的宽大衣袖,他伸出手护住她,两人便一同摔倒在柔软的地榻上。
她的唇无意间划过他的唇角,接着划过他的脸颊,她的耳后顿时绯红一片。她的衣裙本就薄透,雪白肤色一览无遗。
他感受到有柔软丰盈掠过心间,一阵酥软发麻。
两人目光交汇,明眸如星如幻,此时彼此都有些尴尬。
门外突然响起岑妈妈娇滴滴的声音:“高公,一切可还安好?”
李钰拂过她的细腰一把横抱起她,转身走回到帘帐之后,压着声音喊道:“滚!不要坏了老子的好事!”
岑妈妈立刻退出到走廊外,以免坏了高谊的兴致。
她忍住惊呼声,双手无措,不敢抬头看他,低声说道:“王爷,我、快、快放我下来。”
李钰只觉得她的声音很是娇嗔甜美。
他把她放在地榻上,轻手轻脚,从袖中取出一个药瓶子递给她:“本王找沈洛拿来的,你应该用的上。”
“二师兄?”沈翊宁打开瓶子,闻了闻,会心一笑:“多谢王爷。”
瓶子里是舒经活络丸,服下它便能尽快恢复力气。
沈翊宁才注意到角落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双手被绑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,都可以做她爷爷的年纪了。
“王爷,此人......”
“高谊,当今兵部尚书。”李钰顿了顿,复又拿起酒杯,小酌了两口:“你的恩客。”
听到恩客两字,她霎时气涌上头,狠狠地踹了地上之人几脚才稍微解气。
沈翊宁在案几前坐下来,取过一个空杯子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,一饮而尽,又吃完一碟樱桃酥,心情才略微好转。听说樱桃稀少,是专供长安的名贵之物,长安的荣昌楼还有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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