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絮叨叨地跟乔母说乔宏远好久没回来的事。
她心里有些怀疑,乔宏远到底是说了多超前的内容,才会去参加秘密研究?
聊着聊着,乔佳月就说起了双胞胎去进修这事,他们纷纷夸她做得好。
双胞胎去了京市不是玩的,那还不如在家里呢。玩野了,以后还能踏踏实实地沉下心做事吗?
乔佳月和乔母聊了许多,又和乔父聊了几句,轮到乔宏良和乔父说了,父子俩聊的时间更短,直奔主题,一字都不浪费。
挂了电话,那边的邮局工作人员算了下时间,告知了一个数字,现在有几个人舍得这样打电话的,那电话费都不知道能寄多少封信了。
他们都对这对兄妹印象深刻,每次他们来打电话的时间长不说,收到的包裹也特别大,啧啧。
一出了邮局,一阵寒风扑面而来,乔佳月缩了下脖子,“许多事电话里还是说不清楚,等会还是得给阿爸阿娘写封信。”
乔宏良赞成地点头,隔着电话虽然能听到声音,但许多事还是不方便说。
到了冬至,京市的雪小了些,但温度低了不少,乔佳月就邀请胡爱兰胡果果母女来小院搓汤圆。
她们母女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,待在宿舍里,也没什么要紧的事。
胡果果第一次搓汤圆,笑脸那叫一个兴奋,眼睛睁得圆溜溜了的,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。
乔佳月把胡果果分给双胞胎带,两人见到比自己小的孩子,好不容易收起来的玩心又复苏起来。
搓完汤圆,他们就带着胡果果去屋外玩,把堆在墙角的雪给挖出来,然后在院子里堆起了雪人。
胡果果没有跟同龄人玩耍的经历,跟胡爱兰来上大学后,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待在宿舍里,没有任何一个同龄玩伴。
所以她苍白得有些不正常,手脚不是很有力气这次有人陪她玩,她就完全放开了。
屋外欢声笑语不断,胡爱兰朝外看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次愧疚。
她也想给女儿一个正常的生活,可是没办法,她现在根本就没那个能力。
乔佳月看了胡爱兰一眼,就问她:“你想过把果果放去托儿所吗?”
京市是有托儿所的,不过那些都属于单位内部的,外头的人想要进去,没有关系是不行的,而且收费还不低,对胡爱兰来说是个沉重的负担。
胡爱兰沉默着没说话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她怎么会不知道女儿没有玩伴,不知道女儿身体健康有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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