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年抓得没那么严,大家祭拜祖先都大胆了些,还在家里烧纸钱。
原先做纸钱的人不敢做,但黄草纸还有,大家都买回来自己弄。
乔父乔母把做好的饭菜提过去时,乔佳月兄妹几个也跟了过去。
大厅里,两张八仙桌紧挨着,上面摆满了碗盆。乔母心里有数,送过来的饭菜会比其他妯娌好一点,却不会太打眼。
今年乔七叔乔七婶一家三口都在,因此聚得比较齐,乔爷爷难得地有了好脸色。
应付地吃完这顿团圆饭,乔佳月想赶紧回去洗头洗澡,却不想乔七叔也跟了来。
她回想了下刚才饭桌上的情况,似乎乔六婶总有意无意地在说什么。
难道是说乔七婶吗?
等乔佳月洗完澡洗完头出来,进厨房一看,发现那盆红烧肉凹了一个洞下去。
乔母在外头摇头叹气,她走近了只听到后面的话,“…老七这样,迟早要吃亏的。”
“呵,以后他再来你别心软,都是自作自受。”乔父冷声说道。
乔七叔分到粮食后,细粮只留了一点,其余的都送岳家去了,两口子就天天吃地瓜稀饭,自然是受不了。
而孩子还没断奶,吃不饱,可不是整日哭闹吗?
“我看你弟就是打着这个主意,熬不下去了还有你们这几个哥哥呢。”
乔母说,这事怎么处理,还是要看男人的态度。
“他要借粮也没事,借了后,转头我就记在生产队的账册上,来年他就要还,到时看他还能往外拿什么东西。”
乔父倒是要看看乔七叔这个岳家,在没了这些细粮、肉类供应后,是否还会对这个乡下女婿那么好。
乔佳月偷偷听了一耳朵,知道父母不会盲目心软,就放心地去洗衣服了。
哎,肥皂又要用完了,供销社可不大好买,可惜没有皂角,要不照着书上的做点肥皂试试。
乔佳月手中搓着衣服,脑中胡思乱想着,等到洗完衣服,她的外套也湿了一大片。
她心虚地把外套挂了起来,还好为了干活方便,穿的还是旧衣服。
到了半夜,乔佳月运气不错,竟然开出了一台缝纫机,还有一架钢琴,可把她给惊的,这可是两个大件哪!
可惜,钢琴短时间内是没法拿到外头了,这种大型的西洋乐器,现在是没地方买的。
她只跟家里人分享了缝纫机的喜悦,就把缝纫机放到地下室,以后缝缝补补,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