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过了好一会,她长叹口气,“这牛没疯,有人控制的。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控制?”乔母睁大了双眼,这种事不是只该存在话本里头吗?
“即便历经战乱,那些有各种功夫的人依然不少。”兰婆婆扫了乔母一眼,“你们寻不到幕后人的,早跑了,别费那心了。”
“那以后……”乔母心里依然惴惴不安,没了这头疯牛,还有别的疯牛啊!
乔父轻轻拉住乔母的手,“多谢婆婆指点。”
“好好把日子过好才是正事,外头的事,别去管了。”临走前,兰婆婆又说了一句。
乔父眼皮子一抽,明白兰婆婆指的是什么,心里不由叹了口气。
他们出去的时候,正好碰上巡逻回来的乔高铁,双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依然没有交流。
到门口时,兰婆婆的儿媳妇送来两包药草,“回去泡水喝。”既然是来看毛病的,带点药才不假。
话说,今天下午那辆吉普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呢?
原来是溪山公社出身的一位叶将军,如今他老人家正好归乡,经过淘溪公社,碰上这样的事,他的警卫员毫不犹豫地击毙了那头疯牛。
刘大民和李向红知道自己失职,匆忙告罪后,就把这头牛给这位叶将军送了过去。
这年头人都吃不饱了,更何况是吃肉,送上整头牛,也算是淘溪公社的诚意了。
昏暗的灯泡下,叶将军在看文件,时不时地揉一揉鼻梁。
这时警卫员敲门进来,送上一杯清茶,“将军,那头牛检查过了,并未得病,但其他不明成分,在头顶上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符号。”
“而被疯牛追着的乔正瑜,曾经在铁道处执行过任务,是某队编外人员,因为妻子关系,政审不过关,无法转正,于五年前回家,目前是高山大队的生产队长。”
叶将军沉吟片刻,“那不明成分对人有什么影响?”
“在其他动物上试验,摄入后会精神狂躁,富有攻击性。”
“不过牛肉在经过水煮后,这种成分能清理掉,几乎没有影响。”警卫员踟蹰了会,“将军,我以前在老家听说过类似的,有人通过药物和其他手段来操纵动物。”
叶将军抬起手,“这我清楚,我没想到那些人都汇聚到这边来了,这敌特势力,扎根得够深啊!”
一些偏门走道的法子都叫他们学了去,用在自己人身上,真是罪该万死!
“将军。”警卫员还想说点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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