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里又在对我死缠烂打。他们对我没什么恩德，凭什么要感激他们？”
“对，做人要有底线。”
顾长生扭扭脖子，疲态毕现。
青童已经烧好热水，夏芊芊打了一盆热过来：“泡泡脚就睡觉吧。”
“一起泡。”顾长生说。
盆很大，夏芊芊便也脱了鞋袜，和他一起泡脚。
曾经，他们也无数次一起泡脚……
怀念按摩浴足盆……
“想按摩？”顾长生问。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夏芊芊不好意思的笑笑。他真像她肚子里的蛔虫。
“我帮你按。”
顾长生说着，下手入水，真的要帮夏芊芊按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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