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燕简直要气疯了。
本来在太子黎那里屡屡受挫也就算了,现在自家人竟然也不站在自己这边,她怎么能不生气。
拓跋木这边说完其实也有些后悔,主要是他是怕拓跋燕在母后那里告状。
余光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拓跋燕,拓跋木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,犹犹豫豫的,最后还是忍不住软了脾气。
“妹,妹妹……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!我也没有打算阻止你!只要你成功了我自然不会不同意!”
面对拓跋燕的强势,拓跋木终究还是低头了。
拓跋燕听到拓跋木的话,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有些不悦,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哥哥说话可是算数?!”
不过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妹,拓跋燕生气也不可能和拓跋木直接闹掰,这异国他乡的,他们也不是代表个人,大局还是要顾全的。
见拓跋燕面色缓和了几分,拓跋木心下明了,拍胸膛保证:“这是自然……”
两兄妹又细细商讨了一下,结果自然是各退一步。
不过即使这样拓跋燕依旧不开心,要知道以往可都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,哪里忍让过。
拓跋木离开后拓跋燕还是余火未消,砸了些东西泄愤,然后作用并不大,兀自坐在梳妆台上生气,侍奉的宫女具是低头不敢说话。
拓跋燕余光瞥见,眉头一皱:“全部都退下!本公主要一个人待会!”
“是……”侍奉的宫女应声之后赶忙退下。
一众宫女离开,拓跋燕的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拓跋燕面无表情的望着铜镜,忽然一个人影倒映在铜镜中,将她吓了一跳。
“公主莫怕……”
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,下一秒堵住了她想要尖叫的嘴。
拓跋燕来不及思索,惊恐的回头,待见到来人愣了一下,惊恐慢慢退散。
眉头一皱,扯了扯嘴角,眸子闪烁了一下,拓跋燕烦躁道:“怎么会是你?!你怎么会在这个?!”
男子穿着太监的衣服,面容颇为英俊,三十岁的样子,白皙的皮肤加上鹰钩鼻使得他看上去有几分阴翳。
男子眼中精光转眼即逝,幽怨道:“公主好狠的心呐~~~”,故作哀怨的望着拓跋燕,让拓跋燕频频皱眉。
这人是他们南诏国的国师,元维,不过除了国师的身份,她还知道……这人也是母后的宠臣。
想到什么拓跋燕眼中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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