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打成了筛子。
小丑的身体就这么无力的倒下了，但让人觉得可怕的是，那张残缺的嘴巴依旧带着癫狂的笑容。
“你做了什么！”
蝙蝠侠冲上前来，抓住了雷尔夫的双肩，质问道。
“我做了什么？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，至少对于大部分人来说，这是一件好事，自卫反击杀死了一个罪犯而已。”
雷尔夫冷冷的说道。
这对于他来说是个大事件，从今天开始，他真正意义上杀死了一个人。
当初在漆黑的子弹世界里，他杀死了保胁卓人，但当时保胁卓人已经是血色甜品，并不算违规。
但现在呢，毫无疑问，身为黄金骑士的他，杀死了人类，即使这个人类，恶贯满盈。
“你没有资格说这些。”
“是吗，你儿子就有吗？提醒一下你，蝙蝠侠，你的儿子在来到你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杀了不止一个人，同样，你另一个儿子回到哥谭市的这几天杀的人也达到了两位数，你打算将他们都送进监狱吗？”
雷尔夫这一刻似乎非常冷静，并没有所谓杀人产生的不适。
“我杀了他，是因为他该死，我不会留着他给这世界带来什么隐患，也不会让他再让霍拉有着找空子的机会！”
的确，或许从上帝视角看来，雷尔夫解决这个大名鼎鼎的小丑很简单，简单到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但那是建立在他早已半只脚越界的前提。
如果换了一个遵守规定的骑士来，会发展成什么样？如果雷尔夫没有文字之力这种bug级别的能力，蝙蝠侠三人的命运又将如何？
其实归结于一点，雷尔夫忌惮小丑。
没错，就是忌惮，即使在他仅有的印象里，小丑也是dc世界最恐怖的反派之一，如果让他熟悉了霍拉和魔戒骑士，雷尔夫不清楚会发生什么，但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所以他一开始对付小丑，就是全力施为，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时间，甚至打败小丑之后，他还利用文字之力将小丑身上的一系列道具尽数销毁，确保不会出现一个狂笑之蝠。
一切的一切，都来到了现在这个局面。
后悔吗？
不，根本不后悔，这种事情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蝙蝠侠听后，松开了雷尔夫的肩膀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都知道那并不是自卫反击，等解决完霍拉后，你就离开这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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