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为一种苦尽甘来的解放。我的婚姻问题成为母亲眼中的头一件大事。托人介绍还是相亲场所,在我的资料上写出很多条,值得人们注意的只有这几点。
单亲、丧父。言外之意是单亲家庭的孩子,性格不好,不易相处。
母亲没有工作。言外之意是母亲没有收入,家里穷,是一个很大的负担。
我是大学学的是石油类的专业,从事工人的职业,言外之意是空有学历没有人,只能干工人活。这是凤凰落地不如鸡,还保留着凤凰的高傲。小姐出身,丫鬟命。
这座城市的人用自己信奉的条条框框把我挑拣。
花钱买的高中毕业证,送去当兵的退伍后分到这里工作的人,用怜悯的姿态和我见面。本应该是同龄人,用着俯视的姿态,施舍的话语和我交谈,言语间流露出,看着我一表大学本科的学历,看算亮眼,和我结婚也许能够改变他家的基因,才勉强和我见面。
这里的人看什么事情,都只看表面,曾经遇到过还算满意的人,告诉他,我的母亲不用你负担,我家里还算有存款。人家不相信,还拿着十多年前,例子来告诉我,我说的话就是谎言。
我身上在这座城市中早早被贴上标签。任何控诉都是谎言。这样的标签,使我失去任性的资本。”
时蕾对描述中的有些事情好奇,试探性问道;“小姐姐,你介意告诉我,那个人举出的例子是什么?”
王阳看向时蕾,室内空气流动变缓,高原带有训斥的语气对时蕾说“时蕾,好奇心太旺盛不好。”
时蕾咬一下嘴唇,用一只手把嘴捂住。
王阳看到时蕾的反映后,反而笑了。“没事。我不介意。这个也不是什么禁忌的事情。我说出来也没什么。”
时蕾、王燕,田甜都一脸求知欲的盯着王阳,高原的反映却十分平淡。
王阳的声音再一次在这里流转。“在十多年前,我和妈妈居住的小区还没有通上天然气,需要使用煤气罐。我家住在三楼,如果找人换煤气罐,一个需要多花三元钱,自己去换,则不需要,妈妈为了节省那三元钱,每次都是我们二人去换。在邻里眼中,我们就是贫穷的代表。”
时蕾听完后,叹口气;“就是怎样,这有什么样。我家住在五楼,家中的煤气罐也没有花过钱,每次都是父母二人合力去换。我妈常说的一句话,钱是省出来的,日常生活不节省,怎么才能有存款。咱们父母那一代人,经历过饥饿和粮票的时代,几乎没有不节省的人,很平常的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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