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心中之事。忽察觉一丝清凉在自己眼边蔓延,将其拉回了神。
“师叔!”
“乖,上点药就好,也别怪你师弟,他那也不好交代。没见到这几年都在山上蹲守着种地,都有几年都不曾回去洞天了。也别怪你师父,这次师兄可是有点生气,你们呐,一个二个都不让其省心,收了你们这几个徒弟,他头发都白了不少。”
“嗯!”此时嬴暮秋心中大为感动,有种想哭冲动,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受。说到底他还是曾经那个刚入洞天的一十六岁少年罢了,坚硬外表都不过是掩饰而已。触及到心底柔软处,自是情难自禁。
这时见到青牛在上药,黄泽脸色也好了不少,张玄将目光看向夏清雅。
“师姐,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,师兄这次可都是为了你才受到伤害。”
“师弟,我问你一件事。”夏清雅便未直回张玄问题,看了一眼在上药的青牛与清秋,反是回问张玄问题。
“问吧,我知道的都会说,不知道的也无法。”
“我是不是很没用,几次都是让你们帮忙处理后续。前些年妖潮之时是如此,现在还是如此。”
“师姐,你”
“嘘,专心调理,这是你师姐的机缘,切勿打扰于她。”青牛阻断清秋,继续上药,一层又一层不断融入清秋眼中,抽离出一丝丝黑色烟毒。
而清秋也是有所感知,随也平心静气,乖乖接受治疗。
“怎么说呢,我这有两个回答,一个是你爱听的,一个是你心里不想听的,你选择哪一个,事先说好,就事论事,要是话语难听了可别怪我。”
“说吧,我心里不想听的才是实话,我能抗住。”
“那我就说了”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夏清雅,张玄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个傻子,你以为你是谁,你的身份,地位、面皮、实力,说句实话在我眼里一文不值。
论起身份,我是南离真人嫡玄孙,这不用你们去猜,我现在直接说明;论起地位,我是师父第二真传弟子;论起面皮,我从来没脸没皮;论起实力,我一个打你们一群。但就算如此,我也不会说动手就动手,一味意气用事不计后果。
师父当年让我们在洞天五十余载,便是让我们忘记身份名利,返璞归真,重返自然,可你们表现实在是差到极点。
师姐,按照年岁来说,你长我几年,但心性怎的还如孩子一般喜怒无常。就算是师父弟子又能如何,这天下真人弟子还少吗?死去的还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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