膺地冲口而出,“天哥,你婚姻失败完全不是你的错。要不是你父亲坚决不接受儿媳妇是女警,处处逼迫,说不定她肚子里的孩子就能留下,她也不会离开你。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爸不同意,可你宁可不要家产都要和她结婚,她结婚那天跑什么?”
一丝痛意快速在他眼底闪过。
时至今日,再说这样已然无用。
他曾经用无数誓言给左桑榆编织过最美好的未来,可到最后誓言许下的越多,就成了欠下的债。
他无法对左桑榆说那晚要她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。
不管当初做什么决定,左桑榆都受不了。
说了,她会崩溃。
隐瞒下来,直接要她拿掉孩子,她也会崩溃。
然而最崩溃的是谁?是他!就连最好的朋友,他都没有去说。
所有的一切都他默默抗下了,根本连找个人喊痛的权利都没有。
父亲拿左桑榆那晚的事做要挟,他能选什么?
原本以为孩子没了,一切都能重新开始,可显然这种期望不能实现。
亲手将她送上手术台,亲眼看着手术室的门关闭前那双愤怒的眼睛,承受她为了报复在婚礼当天消失的残忍。
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和当初那样轻易对谁承诺什么,只要心里有0.001的不确定,任何承诺他都不会再给。
男人的脸色越来越沉,锐利深暗的眼睛微微一眯,似乎就连眼角都透出锋利。
方子的心一颤,意识到自己不该重新把他的伤疤揭开,良久都没有再说话。
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冷得凝结成冰,每一分钟都成了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易天收了收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,打破持续很久的沉闷问,“第二件是什么?”
方禹恒见他脸色恢复平静,心也舒展了不少,立刻回道,“借钱!”
“你钱不够花么?”易天调了调坐姿,靠在椅背上。
方禹恒微微抿了下唇线,看向他,“够是够,总之一句话,你借还是不借。”
他云淡风轻地问,“要多少?”
方禹恒没有很快回答,犹豫很久才比划了个数字,“六千万。”
易天盯了方禹恒一小会,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,在键盘上捣鼓了十来分钟,随后放下了手机。
不一会,方禹恒的手机响了,收款提示进来。
六千万,一毛钱不少。
方禹恒有些发懵,扬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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