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眼底的惊愕更浓烈,这居然是易天的房间。
她的眉心轻皱,抬手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,努力回想昨晚的事。
想了一遍又一遍,她能想到的画面只定格在酒吧独自喝酒的一些残缺片段。
怎么一醒来会在易天房间?
身上的衣服呢?易天替她换上的?
还有床上的血,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。
天!
正在这时,房门被推开。
江黎的心脏几乎骤然停止跳动,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了。
她能感觉到有一道身影正逐步向自己靠近。
“还疼吗?”低沉却温柔的气息自她头顶落下。
江黎听后,脑中嗡的一声。
今年她二十三了,早不是十六七的年纪,一个男人问出这样的话意味着什么她怎么会不懂。
或许是此刻的心更痛,所以腰身上竟然一点酸疼的感觉都没有。
她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怒意,轻描淡写的回了句,“你出去一下,我要换衣服。”连看都没看一眼他。
被子上被置了整套全新的衣服。
“这是新的,你的衣服我已经洗了。”男人的声音愈发柔和,甚至带着点宠溺。
“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绵软无力。
江黎不知道这种节骨眼上怎么还会说出谢谢两个字。
想够率性,应该在他脸上狠狠落下五个指印再潇洒离开才最好。
但她什么都没有做!
易天居高临下地盯着她,见她完全没有要抬头的意思,男人唇瓣的笑纹更深了些,“我要去分局,一会你自便!不管去哪,都不许喝酒!”
江黎没作回答,一声都没坑。
他有些无奈地含笑,不多作停留。
房门轻轻的关上了,易天走后,她整个人都瘫软了,看着被子上漂亮的新衣服,她突然觉得好讽刺。
楼下的大门关了,她一骨碌爬起来,快速收拾好自己火速离开易家。
坐在出租车里的时候她胡思乱想了很多事。
听过无数的道理,却仍旧过不好这一生,看不穿一些人。
六天后,南区分局。
莫静找到易天,把一份文件扔在他桌上。
易天站在窗口抽烟,连莫静进来都毫无察觉,装在兜里预备给江黎的胃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,她就辞职搬家了。
指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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