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易天的心震荡了一下。
他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和手机,看向莫静,“我出去一趟,有事给我电话。”
不等莫静答应,易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边。
他驾车直奔江黎所住的小区,到楼下的时候他抬头往江黎卧室的窗户那望去,灯是灭的。
他眉心微皱,顺着楼梯奔上去,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人应。
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易天深知江黎没有朋友,这么晚了她能去哪?
易天想了想拨通方禹恒的手机,几番试探后确定江黎没有在方禹恒那。
这一刻,他真的开始着急了。
......
酒吧街,霓虹迸射出来的光线把深浓的夜色扯得支离破碎。
江黎窝在酒吧的一角喝了很多啤酒。
平时两杯就倒的她今天却是如酒仙附身怎么都喝不醉。
或许人越是想喝醉的时候越是清醒,又或许是清楚自己不可能像别的女孩一样肆无忌惮地喝。
她知道,如果醉了,没人会来接她。
DJ在台上持续不断地制造高潮,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疯狂摇摆。
只有江黎的位置上,是冷的。
躁动的音乐江黎充耳不闻,只顾自己闷头喝酒。
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了,桌上的酒瓶也悉数空了。
她大喊侍应生要再点酒,但喊了好久都没有人听见。
她一扫桌上的酒瓶,趴在台面上终于畅快地大哭出来。
四五个酒瓶醉在地上,弹到旁边一桌的男人腿上。
正浓的酒意被突如其来的打断,任谁都是不愿意的。
面容干瘦的男人攘臂,用纯正的东北口音冲江黎呼喝道,“艹尼玛你活腻了咋的?玻璃碴子崩我一身。知道我这裤子多钱不?别看你是个娘们儿,再随便撇东西,我也往死了削。”
男人的话江黎半个字也没听进去,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嘿小娘们儿,你聋了咋的,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见?找削呢?”瘦长男人一抬手就准备抓她头发,手还落在半空中就被一股猛力接住。
“滚蛋!”易天难得爆了句粗口,人高马大和男人的精瘦形成很鲜明的对比。
“你是哪颗葱?”男人凶神恶煞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。
易天淡淡地看他一眼,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证件在男人面前一扬,“你眼窝凹陷,面色发白,想跟我回局里做尿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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