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召点点头,低声道:“那么,你们觉得,这些汉奸,杀是不杀?这些村民又该如何惩戒?”
武松想了想:“这些人方才举刀袭来,可曾想过绕过我们?屈身外敌,向本国人举起屠刀,该杀。依我之意,悉数杀之以绝后患!这些村民也是,毫无骨气,个个该打!”
陈广却道:“二郎毕竟年轻,杀心太重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乱世之中百姓自然是谁来了听谁的,岂能过于苛责?当时你伍召驱走刘璋占了益州,难道益州所有百姓就都得自杀不成?这些村民都是被贼寇胁迫,不仅不宜追究,反而理应加以安抚。那些汉奸虽然可恶,但求生岂有错?老夫倒觉得,除了确实手有鲜血之辈以外,余者都该释放。”
伍召闻言冷静了些,道:“他们若是投降了吕布或者马超,我不会有任何不快。但这些贼寇不同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投效贼寇,无异于叛国,绝对不能放。不如,把他们押解到成都去审问,然后依照大汉律例处置?”
武松却笑道:“师弟的想法是比较合道理,但让谁去押送呢?此处离成都说远不远,说近不近,一来一去又是好几天。要是我们每歼灭一股贼寇都要返回成都一次,何日才能完成剿匪之责?”
伍召皱眉苦思半晌,忽地眉头一舒,道:“有办法了!”
站起身走到老村长面前:“老人家,你们今日投敌之举出于无奈,我可以不追究。不过我有件任务交给你,你给我腾出几间空屋子,把这些汉奸关押起来。然后派几个人去本县官府汇报此事,让县令派人来接走。”
交待完后冲陈广、武松一笑:“擦屁股的事儿就留给那些县令吧。不指望他们杀敌剿倭,这些儿小事就交给他们去办好了。”
这事儿解决了,三人也跟着一起去审问那些汉奸。这些人本就是墙头草随风倒,对贼寇也没什么忠心可言,什么都愿说。问来问去问明白了,原来这次流窜进来的贼寇并不是各自为战的,上面其实有个大头领桑先生,率领一支打扮奇特、战力高超的队伍攻下了多个土匪营寨,在益州绿林中掀起了腥风血雨。只是这些汉奸基本上都属于低级成员,那高先生具体姓甚名谁,其统帅的队伍人数多寡、战力高低均是不知,更不用说那桑先生人在何处了。
伍召听完心情更加沉郁了几分,事情的棘手程度超出了想象。本以为诛杀暴走七十二人众就足以打掉贼寇的凶焰,从而逐步解决此次贼寇之乱。没想到又另外冒出来一个什么部队,还有个大头领!
“桑先生,桑先生,难道是汉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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