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那贼寇嘴里喷出血沫,双臂一张,一双手牢牢握住了武松的大棍。武松要抽回棍来,一来棍身已经陷在了那贼寇身子里面,二来这倭寇临死之前搏命的力气着实不小,一时间居然抽不回来!
这时为首的贼寇大叫一声:“信得死马厄!”和另两个贼寇高举武士刀,从三面向武松夹击而来。好一个武二郎,飞起一脚将那贼寇首领踹得高高飞起,接着松开棍,让开刀,左拳一击将一个贼寇面门击碎,右手一抓抓住了另一个贼寇的头颅,捏得那贼寇七窍流血。下一刻,武松左手回还握住了那贼寇的脖子,右手较力,一声虎吼,居然生生地把那贼寇的头颅从胸腔里拔了出来!
鲜血飞洒,四下里的人都吓得呆了!
伍召长大了嘴,连一滴血珠洒到嘴里也浑然不觉:艾玛,还真能手撕恶徒?直接把头给拔掉,这也太霸气了吧?
这时候那贼寇首领从天空落了下来,正正摔在那早就停止了挖坑的老村长面前。武松这一脚威力无伦,踢得这贼寇首领满嘴喷血,像被钓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,眼看是不活了。伍召跳下马赶上前去一枪刺死,然后在尸体上狠狠踹了两脚:“狗东西,来我益州撒野!就这么死了算便宜了你!”
为首的贼寇一死,几个受伤的贼寇和汉奸们也斗志涣散,跪地求饶。这场小规模的突袭战算是打完了。
老村长目光涣散,呆呆看着眼前的尸体。接着慢慢抬起头,看着在他面前的伍召。伍召和颜悦色地去搀扶他:“老人家,起来吧!你们安全了。”
老村长呆呆地看着伍召,身子往后缩不敢起身,问道:“这位侠士,你们是?”
伍召不敢泄露自身的真实身份,以免树大招风遭到刺杀。但又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收纳民心的机会,于是借用了武松的字号:“我是益州牧麾下将军武松,奉益州牧之命专门来剿灭这些流寇的。起来吧老伯,已经没事了。”
老村长刚刚才大骂伍召,也不知道面前这些比贼寇还可怕百倍的人听见没有。听说面前这人就是伍召的部下,吓坏了。扑地就是一阵猛磕头:“谢谢益州牧大人,谢谢将军。我不该说州牧大人坏话,小老儿该死,小老儿该死!”
伍召怕他把头磕破了,伸手去拉。这老头被吓得狠了,继续磕得欢,哪里愿意起来?伍召看得又是心酸又是悲哀,干脆用蛮力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,大声道:“知道为什么你们日子过得这么苦么?就是因为你们头磕得太多了!”
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把头转向那群刚刚踊跃报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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