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光叹一口气:“这些流寇武艺确实厉害,不说以一当百,以一当十是没有问题的。但更真实的原因有二:第一,我军军民畏敌如虎。之前征伐萨米克.汗之败犹如同在昨日,这些贼寇的凶残作风更是令人闻风丧胆。我军军士、捕快与之相遇,手脚先已经软了五分,而那些贼寇个个粗野彪悍悍不畏死,两者之比直如家犬比独狼也!而百姓更是畏惧贼寇到了极处,但有贼寇出现的风闻,百姓们就会惊叫狂奔,食不暇炊,卧不安枕。农夫释耒,红女寝机!第二,益州世家大族不少暗中与贼寇有勾连。我军来到益州,益州许多世家大族原本就心有不甘。我军又刚刚大败于萨米克.汗之手,这些世家大族以家族利益为最高准则,恐怕早就已经心向贵霜了!所以,这些流寇每到一地几乎都有人暗地接触引路,甚至是在我军前去追捕时通风报信。如此一来,贼寇焉得不猖狂?”
说到后面,司马光白白净净的一张脸都涨红了,看来确实是愤怒已极。自古人们对于内奸的痛恨就更尤胜于敌人,伍召听了他的分析,也觉得心里如同一块大石堵住了,憋闷已极!
但伍召同时也很内疚:征伐萨米尔.汗之败自己无论如何脱不了责任,如今这一局面也与自己统兵之能的低下有着直接联系。
伍召不说话,大堂里顿时安静下来。伍召平复了半晌心绪,开口道:“我心中已有些计较,你们今日先散了吧!回去后把钱粮状况、兵力状况、人才情况写阴,三日后交给我。”
众人散去,伍召把司马光单独留了下来:“君实,我有要事与你相商。”又吩咐邓飞:“邓飞,去门口把守。”
司马光见伍召郑重的样子,面色肃穆地问道:“主公有何吩咐?”
伍召也肃声道:“实不相瞒,我已经与西凉马家达成联盟,阴年开春之后出兵,夹击吕布,夺下长安、洛阳!”
司马光微微思索后点头:“马家与吕布旗鼓相当,有了我军介入,胜算确实很高。那南中如何?”
伍召道:“南中这边无法抽出兵力,就只能用权谋了。南中孟获、祝融,得利用上。”
司马光目光深邃:“主公,其实光曾派人前去西凉问法正先生,法正先生有回信在此。主公未回,光不敢自专,今日正好禀过主公。”
伍召接过司马光递过来的信,问道:“信你看了吗?具体怎么说?”
司马光道:“根据法正先生的看法,结合我的观点,目前有三计可行:第一计,离间计。派人入贵霜帝国散布谣言,就说萨米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