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木子淡定道:“也不算错,应该说,遗漏了。为师说,父母子女之血最优,兄弟姐妹之血其次。其实,应该为子女之血最优,父母之血其次,兄弟姐妹之血最次。”
顾盼兮皱了皱眉头,不满道:“这有什么区别?我和非清,又没有孩子。”
说出这句话时,顾盼兮就觉得有些懊悔。昔日,时非清几次三番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过孩子的问题,只是当时顾盼兮觉得,他们都还太年轻,而且有太多事情要做,就没有正面回应时非清。
现在顾盼兮就知道后悔了。如果当初干脆地决定好生这个孩子,岂不是会为时非清带来一线生机?
恨只恨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可以吃,现在想这些问题,都是徒增烦恼。
铁木子听出顾盼兮话中的没好气,叹出一口气来,说道:“你这个臭丫头,为师知道你为非清的
事情着急,但也要先听完为师的话,再来发脾气嘛!”
铁木子一大把年纪还要受这种委屈,他自己都觉得无奈,但眼前的是顾盼兮,就是有气,他也只能受着了。
“你说,我在听呢。”
顾盼兮将时非清的发丝理顺理整齐了,从床头的水盆中,拧起一条毛巾,开始帮他擦拭脸上、手上的污秽。
其实时非清被送进这个厢房的时候,就有人服侍他做过清洁和更衣了,只是一来那是别人做的,顾盼兮觉得不满足,二来她现在一旦什么都不做,就会心神大乱,开始胡思乱想。因而她必须要做些什么——帮时非清擦拭,正好是最合适的事情。
铁木子说道:“为师那时候说,即便有这些人的血做药引,也只能靠运气帮非清解开断情草的毒。其实那是为师保守的说法。”
“保守的说法?”
顾盼兮一听,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之火,倏地站起身来,盯着铁木子看。
“老铁,你是什么意思,什么是保守的说法?!难道你还藏着什么绝招,没有告诉我?”
铁木子面色出乎意料的严肃。
“办法是有,但有些邪门。”
“老铁,”顾盼兮叹一口气,“你有话就直说了,别拐弯抹角卖关子了。邪门不邪门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是不是?或者你觉得邪门,我觉得可以接受呢?总而言之,你,不准再跟我卖关子!”
顾盼兮将脸凑到铁木子鼻尖之前,瞪大两眼,恶狠狠地朝他说了一句。
铁木子无奈,唯有点了点头,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老夫就开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