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是没有什么问题。结果这风寒一拖再拖,都迟迟没有好转,之后无论怎么找御医来看,他们的说辞和开出的药方都一致。
起初时问政没有多心,但日子一长,他就觉得不对了。他发现时非正和时非笃假借为抱病的他分忧为名,慢慢开始干涉朝中的要务,这令他大感不安,隐隐察觉到不对。
让时问政笃定自己的病跟时非正和时非笃两人有关的节点,正是那场匈奴和亲。当听到匈奴人提出的条件,是时非清的时候,时问政勃然大怒。
要知道,无论时问政之前做过多少,在顾盼兮眼中是昏庸至极的事情,但自始而终,他对待匈奴的态度,都是一个主战派。试问像他这样一个鹰派,即便生出了谈和的心,又怎么可能不顾自尊地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筹码?
只是时问政越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羸弱,他即便有心要压制住时非正和时非笃两个忤逆子,也无力做些什么。为免让矛盾进一步激化,为免让这两个忤逆子坚定杀心,时问政唯有靠绥靖策略,表面上同意了时非正和时非笃提出的和亲方案,拖延了一些时间。
信的最后,是时问政对狄丹青的叮嘱。他没有多言,只写了十四个铁画银钩的大字:非常时期,非常手段,狄卿无需拘谨。
顾盼兮合起信纸后,心情久久不能平复。
没想到这场父子相残,比顾盼兮想象的还要狰狞恐怖。
顾盼兮本以为,是时问政这个吃儿的毒父,跟时非正、时非笃这两个丧心病狂之辈合谋,要加害时非清。不料,时非正和时非笃这两人,竟然先要杀弟,再去弑父……
天怒人怨!
顾盼兮只觉得手足冰冷,急促的心跳声让她耳中嗡嗡生响。
毫无疑问,大武六子夺嫡,必将会以人伦惨剧收场。而这个结局,就在可以预见的不久之后。
顾盼兮已经明白过来,狄丹青为什么会截住自己,又为什么会跟自己剖白这些秘辛了。归根究底,狄丹青,始终还是站在时非清这一边。
顾盼兮笑了,笑得有些瘆人。
狄丹青不敢去问,顾盼兮这一笑背后的含义,他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等着,等着顾盼兮问出那句决定性的话来。
顾盼兮笑,是因为她本以为山穷水尽,还有一个月就彻底毒发身亡的时非清,基本没有得救的希望了。但偏偏在这个时候,柳暗花明。
时问政原来是被两个忤逆子迫害的,狄丹青这个蛰伏起来的肱股之臣,自然是要为时问政除去这两个虎狼祸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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