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操办……咳咳,你只要放心地当个新郎官,为我们大武,完成这桩关乎至少未来十年和平的亲事,就可以了!咳咳……”
时非清当然不能就这般妥协,他为了让这出戏看起来更加逼真,自然要抗辩一番。
“父皇,儿臣知道这次和亲事关重大,只是儿臣已经婚配,甚至已有侧室,若由儿臣来接受这门亲事,只怕会让匈奴公主大感委屈。到时候,只怕匈奴也会感到不满,认为我们大武待薄匈奴公主,是在挑衅他们。儿臣非是不愿意为父皇分忧,只是担心日后会惹出更多是非,再为父皇增加烦恼,为我们大武,增加隐患。”
时非清这番话,也算是说得合情合理了,只不过时问政左耳入右耳出,一甩手,就愤而驳斥道:“非清,你说得冠冕堂皇,以为朕不知道你是在想什么吗?咳咳……你是在忌惮顾盼兮那个恶妇!咳咳……哼!这件事情所涉及的,非是区区儿女情长那么简单,而是我们大武的安危!顾盼兮那个恶妇,敢对这件事说半个不字,朕就……咳咳……朕就……咳咳!”
时问政情绪激动,导致咳嗽加剧。李鱼慌忙往上递水,时问政却没有接过,还愤愤地抬手一拨,将李鱼手中茶杯打翻在地。
茶杯碎裂,碎片夹杂着茶水飞溅四处,时非正、时非道、时非笃、时非清和时非明五人,却不敢躲避。
“父皇息怒!”五兄弟齐齐躬身抱拳,朗声劝道。
时问政咳得差不多了,两眼斜乜,狠狠地瞪着时非清,怒道:“咳咳……非清,朕再说一次。朕,不是找你来商量的!听懂了朕的话,就滚回去,料理好你的家务事,做好当新郎官,迎娶匈奴公主的准备!”
时非清咬了咬牙关,没有应答。
时非笃这个时候终于按捺不住,跳了出来,开导时非清道:“五弟,你好好想想,这可是关乎大武未来十年太平的大事。只要你点头答应了这门婚事,多少大武子民,多少大武兵士,会因你而得享太平?他们都会感激你,拥戴你,你,将成为我们大武的大英雄!”
时非笃巴不得时非清立刻点头答应这门和亲,为了让他不要再迟疑,时非笃甚至不惜厚着脸皮为时非清扣上“大武大英雄”的高帽子。
时非笃也不想想,当初时非清和顾盼兮,冒死带着神机军奇袭土木
堡,救大武军于水火之中,帮大武躲过了大武军惨败、匈奴长驱直入、致使生灵涂炭的悲剧,就已经当得起“大武大英雄”这五个字了。
时非清还是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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