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脚边。
咦?
木绾绾一下子明白过来,阿勒的手,是江秋白斩的。
明白是明白了,但这却让木绾绾更加想不通了。江秋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他身上既没有被束缚,还手持凶器,刚刚不趁乱逃跑,竟然还留在这里,阻截了过来试图暗杀时非清的阿勒?
这完全说不通啊!
刚刚就在顾盼兮凝神细思之后,她就意识到,之所以她和木绾绾在环山县中兜兜转转,都没能找到阿勒的踪迹,很有可能是自己从根本上就错了。
阿勒很有可能根本没打算逃跑,而是在图谋更大的事情,例如——刺杀时非清。
有了一个新的假设后,顾盼兮就觉得豁然开朗,思路顿时清晰了起来。
阿勒今日被迫动用了狄伽依宝外商会夜袭环山县,一旦事败,他就沦为了丧家之犬,像他这般满怀对自己生父右贤王冒顿的仇恨,要为匈奴左部,尤其是铁狼部落干出一番事业的人来说,这定然是难以接受的结果。
那么阿勒如果想在这个局面下扭转乾坤,他会怎么做,他能怎么做呢?
顺着这个思路去想,顾盼兮就一下子明了了。
时非清。能够让阿勒在这个绝境中扭转乾坤的,只有时非清的项上人头。这个在土木堡之战中,一举摧毁了右贤王冒顿的夜袭,并将其生擒的匈奴天字第一号仇人,皇五子、乐山侯、神机军主帅。
唯有时非清的人头,才有这种沉甸甸的价值。
而偏偏此时的时非清,因为负伤,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。他所处的武林大会会馆,还精锐尽出,防守薄弱,正是发起突袭的大好时机!
一想到这里,顾盼兮就认定自己必然是洞悉了阿勒的真实意图了。她再不敢耽搁,催促着木绾绾拔转马头,全速往武林大会会馆冲了回去。
好在,顾盼兮和木绾绾没有来迟一步。又或者说,本来,她们很有可能会来迟一步,但结果,却大大地出乎了她们的所料。
顾盼兮也很想搞清楚当下的情况,是怎么一回事,她正要开口发问,江秋白先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:“时夫人,你我已经立下了君子协定。在下给了你情报,你则要保证在下能够安然离开这个环山县。结果你的好贤弟顾公子,却悍然拿你留给他的毒药,向在下下了毒手。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?”
小飞?毒药?下毒手?
啊?
顾盼兮听得一头雾水,顾岳飞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,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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