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时某人确信,今日此行,定然能够洗刷自身冤屈。”
袁天风听罢,挑了一下眉毛,不由得好奇起来,问:“怎么洗刷?非清,你应该知道,这种事情,口说无凭,唯有拿出铁一般的事实,才能够澄清。难不成,今日你要将一日三醉老爷子请到场?”
“一日三醉要来?”
在场众人听见这个名字,无不心惊。
对,是心惊,不是心生喜悦,更不是大感兴奋。
一如先前说过,一日三醉在武林之中,虽然声名显赫,却更多是恶名,而非美名。皆因此人自从登上武林巅峰,失去求索的乐趣之后,就一直沉溺酒精,终日半梦半醉,基本没有清醒的时候,因而四处闹事,惹下不少麻烦。
都说流氓会武术,挡都挡不住。一日三醉作为武林泰斗,武功只高深莫测,除了武林盟主林正玄之外,无人敢轻易逆其锋芒,试想想,当一个人遇上了酒后闹事的一日三醉,除了事后说几句坏话,还能做些什么?
就在众人都惴惴不安,担心一会一日三醉来到,自己会遭受池鱼之殃时,时非清当即向袁天风解释道:“袁掌门误会了,今日家师不会到场。不过,实际上,家师也确实是为晚辈澄清误会的一个关键所在。”
“哦?”
袁天风点了点头,正要时非清亮出来他的铁证,缩在人群中的蔡亮,不抬头地喊了一句:“书信可不能作数!谁知道你有没有造假?!”
在座众人纷纷附议,都表示如果时非清拿出来的所谓证据,真就是书信这般浅薄的东西,那可不能算数。
虽然蔡亮猥琐地将头沉得低
低的,不想让时非清和顾盼兮发现,但顾盼兮何等眼尖?循声望去,一眼就看到了可疑的蔡亮,灵机一动,跟时非清耳语两句。
时非清听得哑然失笑,低声笑骂了一句:“你这无耻女人,还真是睚眦必报!”
顾盼兮哼出一声,不满道:“这叫恶人还需恶人磨!”
两人达成了共识后,时非清就摊开两手,跟质疑他的在座众人说道:“诸位既然对我时非清生了怀疑,我又怎么会不知好歹到,用难辨真伪的书信以求澄清误会?请诸位放心,今日我时非清带到此处的,乃是如山铁证。任何人见了,都知道我时非清欺师灭祖的罪名,乃是遭人诬陷!”
江秋白眼底一寒,捏了捏拳头。
“好了,非清,别再卖关子了。让你如此底气十足的铁证,到底是什么?”
因为总有人插话打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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