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立刻高兴起来,毕竟现在的王喜到底是敌是友,还没有分清楚。
时非清见王喜还跪在地上,连忙将他拉了起身,说道:“王统领,不,应该改口说一声王督军才是了。王督军身负督导监察之职,在谈及神机军事务时,跟本帅和副帅,应是平起平坐,不应该跪倒在地。这于礼不合。”
王喜笑了笑,坐回了自己的凳子上。
三人举起手前酒杯,共饮一杯。这一杯酒,既是三人对于神机军成军的祝贺,也是三人成为同僚的见面礼,更是对
于神机军远大前程的无限祝福。
举杯时是同僚,放下酒杯,顾盼兮也就等于暂时放下了彼此的交情。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,需要跟王喜求证。这些问题的最终答案,将决定之后顾盼兮还有时非清,将要如何跟王喜相处。
是开诚布公,还是互相提防,就看这一席话。
顾盼兮还是那般主动,径直开口问道:“王督军怎么知道能在望安镇找到我们?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,还带点盘问的意思。
时非清和顾盼兮星夜出发,搭了送果菜的菜农的顺风车,才来到的望安镇,这里就有一个多时辰的路程,而他们一旦出了望安镇,条条大路通天下,王喜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华山,定然无处寻觅。换言之,王喜要追,最多只能追到望安镇。
问题是,时非清和顾盼兮之所以在望安镇耽搁了这么久,全因为今日望安镇马车和马匹都被租买一空,这才绊住了他们的步伐。如果是正常情况,王喜上朝、下朝,带着虎符到鲁矮子工坊拜访,这才知道时非清和顾盼兮已经离开,准备去追,时非清和顾盼兮,早就已经骑上快马离开望安镇了。
换言之,王喜能追到望安镇一事,实在匪夷所思。要么是王喜料事如神,知道望安镇今日的马匹和马车会被租售一空,所以才悠然前来。要么就是鲁矮子工坊之中出了内鬼,早早就将时非清和顾盼兮离开的事情,暗中通报给了王喜,让他提前做好了部署。
一只传信的鸽子,可比滴溜溜的牛车快得多了。
王喜顶受着顾盼兮怀疑的目光,丝毫不以为忤,淡然回道:“侯爷和夫人应该不清楚,下官最开始,乃是在这个望安镇中当捕头的。刚刚冒犯了两位的那个吴正经,昔年,正是由下官带他入行的。”
难怪王喜和吴正经看起来关系匪浅,原来是昔日的上下属关系。
“这又如何?”
顾盼兮追问道。
“这意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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