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的夫妻,名正言顺,说说怎么了?何来不要脸之有?”
顾盼兮大感惊,怎么自己手猛地发力,时非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?他的腰是金刚不坏铁腰吗?难怪这么持久……呸!
顾盼兮俏脸更红,耳根烫得宛若刚刚出锅的花生米,在她准备开口质问时非清,为什么腰间嫩肉被掐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,坐在他们二人前头的车夫忽然哭丧着脸回过头来,操着一口乡音诉苦道:“夫人,俺是个送菜的,也没做错啥事,夫人要掐俺多久才能撒手啊?”
顾盼兮一愣,这才发现自己掐的不是时非清,而是这个正在驾着牛车赶路的可怜菜农,顿时大惊失色地撒了手,连忙赔罪道:“对不起对不起!掐错人了……”
时非清实在是忍俊不禁,见状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。顾盼兮又羞又恼,跟他扭打在了一起。菜农生怕再受牵连,慌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挪,基本是小半个屁股占着车座了,稍有不慎,该掉下去,可他还是在所不惜。
打情骂俏完了,顾盼兮枕在时非清的胸膛,仰面朝天,看着刚被第一缕晨光破开的天空。那缕晨光如剑,刺穿厚重的黝黑云层,固执得近乎蛮横地射落大地,仿佛是向那幽幽青草,投去了一个奋不顾身的拥抱。
时非清说道:“本想着诸事尘埃落定,你我可以功成身退、退隐山林的时候,再跟你来游览江湖的。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、这么急,还带着这么一个让为夫意想不到的任务。”
顾盼兮笑了笑,附和道:“是啊。都说人生无常。这确实是亘古不变的真谛。”
时非清忽然笑了起来,顾盼兮了,仰着脖子看他,问道:“什么事情这么好笑?也不跟我分享分享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时非清摇了摇头,说道,“是觉得苦了高尚书了。这么一个为难的烂摊子,要他一手接过,想来他这个当口,正在痛骂你我呢
。”
“骂骂吧,也不是没被骂过。”
顾盼兮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。
“这个也算不得什么烂摊子,朝那帮守旧的老家伙们是被惯的,什么惯例、礼法,总要有个人教育教育他们,才能让他们开阔开阔视野,接受一些新思想——高尚书亦然。选本夫人当神机军这件事情,让高尚书费心思办妥了,无论是对他本人还是对大武,都是好事一桩。”
时非清哑然失笑,说道:“要论理直气壮,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得过你?”
顾盼兮哼出一声,得意洋洋地笑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