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性地取得一些优势,让匈奴大军感到恐慌,可是这种恐慌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。一旦匈奴大军认识到,神机军势单力弱,虽然武器有着跨越时代的优势,但毕竟只有区区千人。反应过来这一点的匈奴大军,可以轻松地靠着人数优势,将神机军碾压成齑粉,顺带还能缴获神机军赖以为傲的火枪和骑兵特制长矛做战利品。
想到这一点,顾盼兮就感到不寒而栗。这是最最最坏的结果,不但会身死于此,还会因而资敌,万一本来就凭着金戈铁马,有着出众战力的匈奴人,还在火枪和骑兵特制长矛上得到了启发,那他们将会变成多么恐怖的敌人?
假以时日,大武必定不保。时非清和顾盼兮,也会沦为千古罪人。
就在顾盼兮胡思乱想之际,大武军派出了信使,声称时非笃诚邀时非清和顾盼兮,到土木堡之中,共商大事。
时非清和顾盼兮对视一眼。
顾盼兮脱口而出道:“非清,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场鸿门宴?”
时非清一愣,反问道:“什么是鸿门宴?”
顾盼兮张了张嘴,无奈地以手扶额,感慨自己又一时嘴快,说出了这个世界没有的典故。
“所谓鸿门宴,就是说时非笃别有用心,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诱骗我们去,却暗藏杀机。这是……”
“又是你以前府上那个仆人告诉你的。”
时非清都学会抢答了。顾盼兮只有苦笑。
时非清想了想,说道:“除非三皇兄识穿了那把银刀的来历,以及知道我们放走了右贤王冒顿的事情,否则,我想不出三皇兄有什么理由,要屠戮刚刚才为大武军解围,立下了赫赫战功的我们。而三皇兄要识穿这些事情,唯一可能的途径,就是右贤王冒顿主动承认。无耻女人,你觉得那个右贤王冒顿,会做到这一个地步吗?”
顾盼兮略为沉吟,也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唉,一切的变数都在那个右贤王冒顿身上。如果他有足够的魄力,全然不顾自己的尊严、权位和生死,那这一场博弈,我顾盼兮就会输得一败涂地!”
说着,顾盼兮摇了摇头,说道:“管不得这么多了,我们就走一步,看一步吧。那个时非笃想摆鸿门宴暗算我们,也得先看看我顾盼兮手中的火枪和弩机答应不答应!”
顾盼兮说着,就晃了晃自己的火枪和弩机。时非清大笑,说道:“倘若真有个万一,不等盼兮你的火枪和弩机出手,为夫的长剑,就先饶不了三皇兄!”
两人夫唱妇随,表达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