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罪!
一旦到了那个时候,顾盼兮,可就成了时问政砧板上的鱼肉了。时问政要处置她,轻则流放,重,则杀头!
昨天在御书房中,时问政那些态度、举止,原来都是演戏!枉顾盼兮以为自己看透了时问政,看透了他的寂寞、孤独、无依,殊不知,时问政城府深到这个地步!
也正因为时问政演技够好,让顾盼兮深陷其中,这才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,一步一步,踩进了时问政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,眼见就要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……
贱人!卑鄙!老狐狸!啊啊啊啊!
顾盼兮想到这里,后背登时冷汗渗渗,她真想放声大叫,再指着时问政的鼻子臭骂,可是事已至此,她也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,憋着一肚子火,任由摆布!
不管是谁都好,机灵一点,看穿时问政的意图,阻止他啊!
顾盼兮在心中高叫一句,急得眼角几乎要渗出了泪水。
试问在场之中,有谁能给她以回应,想来想去,也唯有铁木子一人了。
铁木子冷眼打量了一下左右为难的御医首席,冷声道:“怎么,原来这天底之下,还有人,敢怀疑我铁木子的诊断结果?”
御医首席的脸,顿时就绿了。
从时问政要他去为顾盼兮诊脉开始,他就预料到了这个局面。
在他眼前的是谁?
铁木子!
先帝恩人,天下名医!
这可是当今大武医学界的唯一泰斗,绝对权威。铁木子敢断言不治的病症,没有人敢说个生字,如果他说某个病入膏肓的人还有一线生机,就是牛头马面,也不敢轻易断个死字!时问政要御医首席去判断铁木子的诊断结果是否有误,那岂不是要他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么?
如果去诊断,触怒了铁木子,被铁木子扣一个“无能庸医”的名头,那御医首席,怕是就再也不能在同僚之间抬起头来做人。
但如果不去诊断,触怒了时问政,御医的位置保不住事小,命如果都保不住了,那可就事大。
无论怎么选,都是一条死胡同。御医首席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真是快要哭出来了。
“皇上,铁神医,可是,可是医学泰斗。他的诊断结果,料想断然不会有误才对……”
御医首席刚说到一半,就抬眼打量了一下时问政的面色。不消说,现在的时问政,面色已经阴沉得好比蒙上了一层黑雾,让人心惊胆战。
御医首席怕得牙关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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