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一旦发怒,父皇,必定会将罪责推诿到你身上,拿你当给宗室发泄的替罪羊!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
王喜每说一个字,就走近一步。时有行已经能从王喜的剑身上,看见自己的倒影了。
“王喜!”
时有行有些失控了,他颤巍巍地往后退了两步,身子就猛地顶住了——他的脚镣,早就被王喜命人拷在了一棵大树上。
眼见自己退无可退,王喜还在进逼,时有行不由得歇斯底里起来,大声吼道:“王喜!你这是以下犯上!你这是自寻死路!宗室不会放过你的,到时你也要跟本王一样,在阴间路上做个冤死鬼!”
王喜再不多言,摇了摇头,右手发力自下而上一斜,只见半空中银光一闪,旋即血花飞溅。时有行两眼瞪大,连叫喊的机会都没有,当场咽气,身子就软软地栽倒在了地上。
王喜确认时有行断气之后,擦拭干净剑身血迹,尔后高声喊道:“出事啦!”
次日上午,满朝文武,都得知了这么一个消息:
经押送时有行的官兵回报,在时有行被流放的当日夜晚,他就试图煽动、收买负责押送他的官兵们,以求逃离刑罚。
在时有行煽动、收买一众官兵的说辞当中,包含了他登基称帝后将会许诺给这帮官兵高官厚禄的承诺,已经触犯谋逆罪名,实属大逆不道。
领队的王喜担心会生出意外,当机立断,以谋逆之名,处死了时有行。
朝中震荡。宗室暴怒。
眼见着宗室将御书房堵了个水泄不通,声泪俱下地要求时问政给个交代,朝中上下,人人都认定王喜会被当做替罪羊处死之时,时问政,掏出来一份令人错愕的东西来。
那是皇后的悔罪书。白纸黑字,还有皇后的血指引。
悔罪书之中,皇后对自己因为顾相不愿意支持时有行,不愿意投身到时有行阵营一事,为了打击异己、铲除政敌,就派马长乐于相府纵火,残杀顾府上下数十条人命一事,供认不讳。
这当然是事实,不过时问政还动了小小的手脚,在悔罪书之中,还巧妙地加上了时有行的名字。
因为拉帮结派不成,就残杀朝廷一品大员,这可是滔天大罪。为皇后和时有行说情的宗室们,再也没有话说,就在当日,立刻跟皇后和时有行划清了界线,尔后悻悻然地离开了乐安府。
转瞬之间,皇宫就又从人声鼎沸,回复到之前死寂肃穆的状态。
时问政对此,当然是十分之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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